萧承一愣。
不敢置信地看着江迟宴。
江迟宴走近,随着他的动作,脚腕上的锁链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江迟宴伸手捏住萧承的下巴,说:“我做过一个梦,梦里,你锁了我想反攻,知道我在梦里,是怎么跟你说的吗?”
萧承没说话。
江迟宴重复了一遍他在梦里说过的话,“萧承,就算把我铐起来动弹不了,也得我做1,你是0。”
“想翻身在上,是要受惩罚的。”江迟宴又补充了句。
萧承没想到江迟宴这么淡定,说:“江迟宴,我是在囚禁你。”
江迟宴点点头,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一副掌控全局的模样,“嗯,我是在被你囚禁。”
萧承:“…………”
江迟宴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萧承依旧面无表情。
只是,白玉似的耳朵根,红了。
江迟宴低低地笑了,“所以,需要尖叫和哭泣嘛,我可以配合。”
萧承没憋住勾了勾唇,说:“晚上再哭。”
然后。
萧承拉过江迟宴的手。
江迟宴的手腕上,缠着厚重的纱布。
纱布上有血。
是陆言止给萧承做心理疏导那次,江迟宴割腕给萧承喂血那次,留下的刀口。
萧承动作轻柔地拆下纱布。
纱布和结痂的伤口黏连在一起,揭开时,生疼。
萧承心疼地看着江迟宴,“宴宴,疼不疼?”
江迟宴:“不疼。”
萧承拿棉签蘸了伤药,“说谎。”
江迟宴笑了下,说:“看到你不穿上衣的样子,就只有心里痒了,哪还顾得上疼?”
萧承:“…………”
反撩来得猝不及防。
萧承给江迟宴的伤口消毒、换药,又重新缠好纱布,小心翼翼的动作极尽温柔。
换好药。
萧承拿出一份资料,递给江迟宴。
是一份时间表。
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各种时间安排。
甚至详细到每天做几次,每一次发生在什么地点。
江迟宴:“这是什么?”
萧承一字一句地说:“宴宴,我想做你的调教师。”
“以后,你的余生,你的春夏秋冬,你每天的二十四个小时,都交给我来安排,好不好?”
江迟宴说:“好啊,但是……我身高一八八,你一八五,所以我在上。”
萧承面无表情,冷着脸说:“先去吃饭。”
江迟宴晃了晃脚腕上叮咚作响的锁链,笑着看向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