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止以为他会失眠的。
他从来没有和任何人共枕同眠过。
但是,他低估了自己的睡眠。
陆言止睡得像只死猪。
第二天早上九点多,萧承来找他问点事情,陆言止才醒过来。
萧承咨询了几个心理问题后,问陆言止:“你为什么那么怕二哥啊?”
二哥江尧温润翩翩。
人挺好的啊。
陆言止炸毛,“他就是个衣冠禽兽!!你不知道,我十岁的时候,被一个倒卖人体器官的犯罪团伙绑架过,差点被挖肾挖肝……”
陆言止给萧承讲了一遍自己的故事。
他被迷药迷晕,被绑,被关进地下室当器官供体。
迷药的效果过去后,他醒来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江尧。
江尧和那些穷凶极恶的罪犯,是一伙的。
他们端着红酒碰杯,庆祝着又绑架了几十个孩子。
同一时间。
江尧在和江迟宴聊天。
江迟宴问:“陆言止十八岁就认识你了,他怎么还跟躲瘟疫似的躲你?”
江尧脸一黑,咬牙切齿地说:“他十岁我就认识他了。”
江迟宴愣了下,“十岁,他被绑架的那次?”
江尧扯了扯领带,漆黑深邃的眸子里划过一抹心疼,“嗯,那会儿我误打误撞地认识了那个绑架团伙的人,做卧底的时候,救的陆言止。”
当时,陆言止已经被注射了麻醉剂,推上了手术床摘取器官,整个人昏迷不醒。
如果不是他救得及时。
陆言止非得被挖肝挖肾。
江迟宴问:“他知道救他的人是你吗?”
江尧嗯了一声,“小言的姐姐知道真相,肯定会告诉他的,他一定知道。”
说完。
江尧转身,看到了凑在一起说说笑笑的萧承和陆言止。
江尧皱了皱眉:“他们两个关系怎么那么好?”
江迟宴耸了耸肩,“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夫人外交。”
江尧:“…………”
江迟宴和萧承的婚礼结束后。
江尧和陆言止一起,踏上了回国的飞机。
登机前。
陆言止在候机室里,接到了他姐陆晨曦的电话。
“姐?”陆言止接通电话。
陆晨曦问:“小言,江尧这几天都和你在一起吗?”
陆言止嗯了声,不自在地伸手,隔着衬衫衣领扯了扯脖子上的项圈。
摘不掉……
陆晨曦:“你们……没发生什么吧?”
陆言止脸一红,嘟哝了句:“两个大男人,能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