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伸手摸了摸陆言止的脑袋。
指尖插到陆言止的头发里,不经意地擦过他的耳廓。
陆言止身子一颤,本能地往后缩,却被江尧按住腰窝,给压了回来。
江尧唇角勾着一抹玩味的笑,轻而易举地把比他矮了半头的陆言止给拎回了他的房间。
房门关上。
江尧反锁了门,把钥匙塞进自己的裤子口袋里,转身问了句:“就这么怕我?”
陆言止坐在江尧的床上,看着江尧步步逼近,心头一跳。
【不怕你才不正常吧?】
【当年一篇毕业论文,你让我改了整整三百次。】
【江教授不愧是江叫兽。】
陆言止的心声,把江尧给逗笑了。
他家小朋友读研究生那会儿……
见到他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躲瘟疫似的躲着他这个导师。
为了多见小朋友几次……
他只能在小朋友的毕业论文上,大做文章。
寂静的房间里。
两人呼吸缠绕在一起,很暧昧。
陆言止伸手就要推开江尧,跳窗逃跑。
但是,江尧利落地制住了他,反剪住他的双腕。
江尧找了条婚礼现场的红绸,慢条斯理地在陆言止的手腕上缠绕了几圈,系了十几个死结。
江尧在床边坐下,搂住陆言止的肩膀,“小言,我们谈谈。”
陆言止笑得比哭还难看,手腕被反绑在身后,动弹不得,“呵呵……能换个姿势谈吗?”
江尧拿过枕头,摁着陆言止躺下,自己也躺到了他身边,还拉过被子盖上,“这个姿势谈,满意吗?”
“你、你想谈什么?”
江尧问:“你为什么怕我?”
很多年前,陆言止看到他的第一眼,脸上的血色就瞬间褪尽。
整个人浑身颤抖,眼睛里都是惊恐。
一晃很多年过去……
还是这样。
他一靠近。
陆言止就害怕。
仿佛他是个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江尧捏着陆言止的下巴,细细地审问:“我对你哪里不好,你为什么怕我?”
陆言止眼底闪过一抹惊惧,痛苦地摇了摇头,脸色苍白,气若游丝:“我真的不想说,你别逼我。”
那种痛苦和恐惧,陆言止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江尧心里堵得厉害。
他叹了口气,捏了捏陆言止的耳朵根,轻哄:“只要你不躲我,我不逼你了,在我这里睡一晚上,别走了好不好?”
陆言止没说话。
他手腕都被捆了,怎么走?
江尧被子下的手握住了陆言止的细腰,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胸膛上,“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