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止这个伴郎跟着应酬,喝了不少的酒。
他酒量不好。
一杯就倒。
婚礼一结束,他就跑了出去,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一只白皙漂亮的手伸了过来,递了瓶矿泉水给他。
陆言止弯着腰,在吐。
看到视线里一双崭新的黑色皮鞋,愣了下。
他直起身子。
就看到了面前,攥着瓶矿泉水的江尧。
陆言止嘟哝了句:“不公平。”
江尧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嗯?”
陆言止:“你帮我挡了上百杯酒,怎么都不吐的?”
江尧低低地笑了下。
低沉如大提琴的嗓音,声音像是贴着陆言止的耳廓绕进了耳蜗。
陆言止耳朵根一红。
江尧淡淡地看着他,清楚地记得这耳朵上的肉有多温软细嫩。
那天晚上,就那么轻轻一咬,陆言止浑身都打颤儿。
陆言止垂眸。
江尧的西裤裤脚,沾染了他呕吐时的脏东西。
陆言止有点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蹲下就要帮江尧擦,“对不起,把你裤子弄脏……”
话没说完。
江尧一把勾住他的腰,拉他起身,担忧而关切地说:“你刚吐完,别乱动。”
陆言止一脸懵逼。
【狗男人什么时候这么温柔了?】
【他不会是想让脱下来裤子让我给他洗吧?】
江尧听完陆言止的心声,挑了挑眉。
他是想在没外人的时候,在陆言止面前脱裤子。
很想,非常想。
江尧拧开矿泉水瓶,“喝口水漱漱口吧。”
陆言止漱了口,才觉得嘴里的酒味和呕吐的味道淡了些。
他深深地吸了两口气,问:“哪来的矿泉水?”
这里是在海岛上。
淡水资源稀缺。
江尧看了眼矿泉水的牌子,问:“去年我指导你硕士论文的时候,你不是说这个牌子的矿泉水好喝吗?一百四一瓶,是这个没错。”
陆言止脸红了下。
他大学修的是[医学心理学]和[经济学]双硕士学位。
江尧,是鼎鼎有名的经济学教授。
他经济学专业的导师。
陆言止摸了摸鼻子,不自然地说:“我就是……随口一说……你怎么还记住了?”
江尧拿着陆言止喝剩一半的矿泉水,仰头喝了口,唇片刚刚好印在陆言止喝过的地方,说:“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