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宴:“是,我想娶他回家。”
江韫愣了愣。
江迟宴和萧承的婚礼,不是已经定在两天后了吗?
还找他说这个干嘛???
江迟宴沉声道:“您是我父亲,婚礼前,我希望您能亲自到萧承的父母那里走一趟,把聘礼送过去。”
江韫没说话。
江迟宴又说:“聘礼的钱记我账上,你就当去送个快递。”
江韫:????
神TM送快递!
良久,江韫叹了口气,“就那么在意那小子?”
江迟宴的语气是笃定的,嗓音坚不可摧,“是,我不想委屈了他。”
江韫揉了揉眉心,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说:“好,我会去的。”
然后……
江韫问了句:“江渊,这些年你有没有恨过我?”
恨我,从来没有给过你半点父爱。
江迟宴:“确实恨过。”
江韫苦笑一声。
江迟宴:“我不是恨您对我的严苛。没有您的严苛,就没有今天的江渊,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恨您六年前的自以为是,对萧承造成的伤害。”江迟宴一字一句,认真地说:“我心疼他。”
“可是昨晚,萧承说他不怪你了,所以我也不怪你了。”
江迟宴说完。
挂断了电话。
他打开和几个发小的聊天群。
江迟宴:“@陆言止 @席寒初 @傅蔓”
江迟宴:“后天我结婚。”
陆言止:“我和寒初是你伴郎,我还没老年痴呆呢,也没失忆。”
江迟宴:“后天,你们俩去做萧承的伴郎,傅蔓去给萧承做伴娘。”
江迟宴:“懂?”
傅蔓冒了个泡,“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江迟宴笑了下,指尖在屏幕上敲出一行字,“给我家小朋友撑场子。”
席家、傅家、陆家和江家的权势相当。
席寒初、傅蔓和陆言止,又刚好是这三家的嫡系子弟。
只有这样……
这段婚姻,这场婚礼,才不会有人拿萧承的草根出身说闲话,嘲讽他。
江迟宴不希望有人说萧承高攀他。
明明,是他死皮赖脸,厚着脸皮才把萧承给骗到手。
萧承那么好的人……
就算高攀,那也是他在高攀萧承。
聊天群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