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宴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笔,低头在协议上写了些什么。
似乎妥协了。
林白之得逞地一笑。
下一秒——
江迟宴的手腕被握住。
力道很大,疼得他条件反射地松了手里的签字笔。
笔咚地砸在鞋面上。
江迟宴一偏头。
看到了攥着他手腕的萧承。
萧承逆着光,看不清脸上的表情,语气阴沉得厉害,“江迟宴,你就这么让人欺负,是不是?”
江迟宴笑了下,“我……”
萧承冷冷地盯着他,一字一句:“什么事都要一个人扛,我是摆设?”
“律师证没了,你他妈……你不知道跟我说?”
“不信我,还是觉得我不能替你讨回公道?”
这是萧承头一次冲江迟宴发火。
这也是萧承头一次冲江迟宴爆粗口。
他的语气,明显压着火。
他没给江迟宴说话的机会,从江迟宴手里劈手夺过那份合伙份额转让协议,抬手就要撕。
江迟宴受的委屈,他心疼。
江迟宴遭遇的不公,他来解决。
他萧承放在心尖尖上的男人。
不能被任何人这样折辱!!
看到萧承要撕纸的动作,江迟宴拦了下:“别……”
萧承黑着脸看他。
江迟宴语气瞬间弱了,“我、我还没画完呢。”
没画完?
难道不是江迟宴向林白之妥协了,要签字离开律所吗?
萧承狐疑地看了眼那份协议。
纸上……
寥寥几笔,勾勒出了一只竖中指的手。
中指上边写了几个字母:qnmd。
手旁边还画了只乌龟。
龟壳上龙飞凤舞地写了几个大字……
林白……
意思是林白之是王八。
“之”字还没写完,刚刚就被萧承给抢走了。
萧承:“…………”
江迟宴反扣住萧承的手腕,拇指抵在萧承掌心,轻挠了挠。
痒痒的。
萧承条件反射地一缩手,却被江迟宴握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