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魔女,你离我们远亿点!”
江瑾兮从江迟宴怀里跳下来,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湿漉漉的眼睛里浮出一层迷茫的水雾,“你们怎么了?”
林白之抱着儿子,脸色铁青,“江迟宴,这就是你们家教出来的野种!”
江迟宴没说话,先看向江瑾兮,“道歉。”
幼儿园的后院里都有监控。
林白之一个搞法律的,不可能不去取证。
这事,江瑾兮装天真圆不过去。
江瑾兮不敢置信,“舅、舅舅……”
江迟宴重复了一遍,“道歉。”
江瑾兮眼眶一下就红了,她指着那几个男孩,说:“是他们先骂你的!他们挑的事!!”
江迟宴一字一句:“你只是个四岁的孩子,我能理解你维护我的心情,但是……”
“江瑾兮,谁教你这么恶毒的法子?”
“江家的家教,你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用下水道的粪,给那些孩子洗嘴。
真的过分了。
四岁的孩子,不该这么恶毒。
“江瑾兮,道歉!!”江迟宴冷冷地说。
江瑾兮吸了吸鼻子,给那几个孩子深深地鞠了一躬,“对不起。”
江迟宴把江瑾兮护在身后,朝幼儿园的园长和老师鞠了一躬,“抱歉,是我管教不严,给你们添麻烦了。”
江迟宴又看向几个孩子的家长,“对不起,是我们家孩子做错了,后续几个孩子的医疗费、营养费,我一力承担。”
他说的诚恳。
几个家长肚子里的火气散了几分,态度微微摇摆。
这时候。
林白之跳出来,指着江迟宴的鼻子,“几句对不起,几个臭钱就把我们打发了?”
江迟宴挺平和的,“林先生想怎么解决?”
林白之指着江瑾兮,“她往我儿子嘴里灌粪,让她也去吃一次!”
江迟宴:“好啊。”
林白之一愣,江瑾兮一懵。
下一秒——
江迟宴开口:“那林先生家暴自己的老婆,打断了老婆的三根肋骨,还有膝盖粉碎性骨折,是不是也该让你断三根肋骨,膝盖骨折?”
林白之脸色一变。
江迟宴慢条斯理地继续说:“断三根肋骨,够故意伤害或者虐待罪的立案标准了。”
林白之脸色微微泛白,抱着儿子一声不响地往外走。
江迟宴淡漠的嗓音,响起在他背后,“站住。”
林白之顿住脚步。
江迟宴问:“你刚刚,骂谁是野种?”
林白之刚刚那句话,江迟宴没忘。
——【江迟宴,这就是你们家教出来的野种!】
江迟宴牵住小瑾兮的手,用只有林白之能听到的声音,说:“如果我们江家的孩子是野种,那你养的小三肚子里坏的是什么?”
林白之额头上沁出汗珠,“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