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坦克,他就得受点苦,以后才有记忆,懂得小心,懂得忌讳,大圣是这样想的,反正明天去那工厂便是。
…………
一个黑暗的地方……
“大哥,你就放了我吧,真的,你们捉错人了!”坦克哭丧着脸,叫道。
如今,他被人绑在墙上,全身到处都是伤,血肉外绽,惨不忍睹。
“好了,别吵吵了,你真的好烦啊~”
远处,一个中年人无奈地道。
他也是服了,自从抓来坦克后,他一直喊着的就是冤枉,抓错人了,他不是坦克,别的一概不知,不提。
起初,中年人是不信的,认为这家伙死鸭子嘴硬。
可他喊了“自己不是坦克”这些话,居然能喊两小时,这就让中年人情不自禁地信心动摇了,想想拍了张照片给上面看,结果,引来一顿批头盖脸的臭骂。
现在,他还在喊……
中年人决定不理他。
“我不是坦克呀,我真不是,我叫罗副,我不叫坦克!可能是我们长得太像,你认错人了……”
“喂,你理我一下呀,我真不是坦克!”
“喂,喂喂……”
“哈啰?”
“弥西弥西?”
“撒哇滴卡?”
“昂里啊谢悠?”
终于,中年人不耐烦,拿布团塞进他的嘴里。
可他还是要“嗯嗯唔唔”地吵个不停。
受不了这种魔音的煎熬啊!
中年人只好拿着烟,到外面,他想静静……
看着他离去,坦克扭了扭干裂的嘴唇,才露出阴谋得逞的笑容。
只见得他晃了晃左右的手腕,双手就掉下来了,然后,这两支手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爬了起来,开始在解他身上的绳索。
“傻劈……你以为我真想跟你唠呀,还不是要把你吵得受不了,走出去。嘛卖批的,足足三四小时呀,我快渴死了,你才出去……”
他边低声骂骂咧咧地,边加快速度。
终于,手上的绳索被解开。
“呵,就这?”
他发出冷笑。
可就在他要摸索着出门时,却发现门被锁住,根本从里面打不开。
“草了个DJ……我!!!”坦克气得浑身的毛都根根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