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逃不出二皇子的手掌心，”楚君尧语气冰冷，“只要他想，你必死无疑。”
司空墨阳浑身一颤，他知道楚君尧说的是实话。
他颓然地跌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不过，”楚君尧话锋一转，“你若肯老实交代司空昊天所有的罪行，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司空墨阳猛地抬起头，眼中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什么……什么意思？”
“交代清楚司空昊天和二皇子勾结的罪证，你或许还能争取一个流放，而不是被砍头。”楚君尧语气依旧平静，却如同一道惊雷，在司空墨阳耳边炸响。
司空墨阳沉默了片刻，内心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最终，他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好！我答应你！我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
楚君尧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立刻吩咐手下：“去通知太子殿下，就说人证物证俱在，请他速来大理寺。”
随后，他带着司空墨阳，径直前往大理寺。
大理寺森严的公堂之上，灯火通明，将每一处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
太子季云飞身着太子常服，匆忙赶至，眉宇间带着一丝焦虑。
几乎同一时间，季云礼也得到了消息，阴沉着脸赶到了大理寺。
看到活生生的司空墨阳站在公堂之上，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随即是更深的阴霾。
楚君尧负手而立，神色淡然。
“司空墨阳，你可知罪？”季云飞率先开口，语气威严。
司空墨阳瞥了一眼季云礼，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随即又变得坚定：“罪臣知罪。”
“你都犯了什么罪？”季云飞追问。
司空墨阳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却清晰：“罪臣……罪臣的父亲，司空昊天，豢养私兵，意图支持二皇子谋反！”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季云礼脸色骤变，厉声喝道：“司空墨阳，你休得胡说八道！你有什么证据？”
司空墨阳毫不畏惧地直视季云礼，语气坚定：“罪臣有证据！只是……这份证据，我只告诉宁安侯！”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楚君尧身上。
楚君尧依旧神色平静，缓缓开口：“司空墨阳亲口所述，司空昊天暗中豢养私兵，意图拥立二皇子谋反，并将一份名单和账册藏在了司空家书房的密室之中，作为日后起事的凭证。”
季云礼怒极反笑：“荒谬！一派胡言！楚君尧，你这是栽赃陷害！司空墨阳是你的阶下囚，他的话岂能当真？”
“是不是栽赃陷害，搜查一番便知。”楚君尧语气依旧波澜不惊。
季云飞此刻心中也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虽然知道司空墨阳在楚君尧手上，却没想到楚君尧居然能从他口中撬出这么重要的消息。
如果楚君尧所说属实，那季云礼这次可就真的栽了。
“搜！立刻派人去司空府搜查！”季云飞当机立断，下令道。
楚君尧点了点头，带着大理寺的人，直接去了太师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