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过你,那不是欺骗,是策略!』看着她苍白的小脸,知道她害怕,他的心软了,走回来解释道『诚实是一种美德,可是有时候,无害的谎话能提供我们某种保护,这难道很难理解吗?』
『可是,说谎总是不好。』她明亮的眼睛像一面不染尘的镜子,把谢志宁的心照得透亮,即便她老牛般的倔脾气让他火冒三丈,他也管不了了!
他黝深的眼注视着她秀丽的脸,目光炽热、严肃,带着谜般的意味。随后,他拉过她,在她嘴上用力亲了一下。
那个快速的亲吻短暂而草率,却如同火炬般烧灼了他们。他们蓦然分开,可是两人的手都还紧抓着对方。
『你……亲我?』小珚的手指将他肩部的衣服纠结成团,她震惊得全身僵硬,双目访佛被钉住了似地停在他丰满潮湿的唇上,发现他的唇形非常好看。
谢志宁没回答,因为他无法发出声音。她面颊上灿若晚霞的红晕刺激着他,她芳香柔软的红唇**着他,多日来压抑在心里的对她的渴望如同火山般爆发,他不顾一切地将她压入怀中,再次俯身攫住了她的唇。这次,他不再仓促了事,而是像对待一碗甘美的茶汤般细细地啜饮她、鉴赏她。
好久之后,当他终于放开她时,已经融化在他怀里的小珚仍执着地想问出一个答案『你为什么……又亲我?』
他看着她良久无语,更加黝黑的瞳眸熠熠闪亮,他细长的手指温柔地抚摸着她红艳艳的唇办,声音如同海水退潮般低哑而浑厚。『证明我不是骗子。』
『可是你不……』
又一个炽热、湿濡的吻落在她嘴上,他温暖的唇舌吞噬了她的声音,将她的抗议转化成难以抑制的申口令,他的双臂轻柔地揽她入怀,让她紧紧依靠在他身上。
这个令她心醉神迷,全身酥软的吻长久而持续。天旋地转中,虽然她的头脑里仍有一小个部分清醒地想抗拒,可是她的情感已接受了他的亲近。
不过片刻间,她全然融化在一片灼热中,所有的感觉就像在茶箩中过箩的茶,变得愈来愈混沌不清,她唯一知道的是她喜欢他的亲近,欢迎他的侵入,欣喜他的接纳,渴望他的承诺。她张开嘴,以她从未想过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心愿。
当需要更多的空气支撑他们的热情时,他终于离开她的嘴,靠在她头顶粗重地喘着气,喃喃地说『我以前说漏了,你不仅是我的好同伴,还是我的拨火棍。』
『拨火棍?』对这个不甚浪漫的比喻,让已经不那么清醒的小珚反应更加退钝了。她转动着头寻找他的嘴,迷迷糊糊地问『那是什么意思?』
他抬起头来,充满**的目光留连在她娇艳如花的脸上。『意思就是,只要你一撩拨,我内心的火焰就熄不了。』
『我不要你的火焰熄灭,志宁……我喜欢你……亲我。』她搂在他脖子上的手将他拉近,他的嘴终于落回她渴望的地方。
他的心里翻滚着爱的浪花。
晚饭时,他们与苗大勇和他的『马脚子』们在酒楼里相聚。
那些马脚子个个肤色黝黑,头发胡子凌乱,言谈举止粗鲁,尤其他们盯着女人的目光充满了**裸的se欲,那让她感到害怕,并真正理解了谢志宁用『谎言』保护她的用意。她相信,有了这层关系,苗大勇绝对不会让他们碰她一根手指头。
『来来来,大家认识一下。』苗大勇热情地招呼大家,并为彼此介绍。『大家早都听说过谢公子,倒是谢公子还不认识我的兄弟们。』
随后,苗大勇一一为他们做了介绍。
当听到自己再次被以『谢公子的相好』介绍给众人时,小珚没有异议。经过客栈房间的那一番亲密接触后,她不会再否认这点。同时,她此刻的注意力全都在那些将与她和谢志宁并肩同行至少两三个月的马脚子身上。
『马脚子』,就是马帮里赶马的人,通常一个合格的马脚子要照看七、八匹骡马,好的能照看十二匹。
眼前这群『马脚子』是苗大勇同宗同族的叔伯兄弟,他们个个长得剽悍强壮,而且每个人都有赶十二匹骡马的本事,苗家马帮之所以享誉骡马古道,与他们每一个人的能力都分不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