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嘛?”她如坠入五里云烟的问,可是大家不是投给她邪气的目光,就是对她暧昧的笑容,让她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匆忙放下手,追上将驮子送入房间的谢志宁。“志宁,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谢志宁见不远处有人,便低声对她说:“小傻瓜,看看就好,干嘛总要问?”
连他的表情都怪怪的,小珚更好奇了。“什么稀奇宝贝,这么神秘?”
见她不弄明白不罢休,他快速转过身,拉着她的手往下身一蹭。“就是这个宝贝,知道了吗?”
接触到他火热的身体,她蓦地红了脸,缩回手往他肩膀上一锤。“该死的,连你也在戏弄我?”
他立刻抓住她的手。“我可没有戏弄你,这宝贝是蛮族人的图腾,你没看到跪在它面前的人都很认真吗?”
小珚回头往门外看看,明白他说的是真话,想起自己刚才大胆的举动,双颊不由更加滚烫,她羞涩地骂了句“真丢人,你早该告诉我!”说完她便转身跑出了骡马店。
街上很多卖土产品的小店,小珚走走看看,倒也把“丢人”的事忘记了。
一棵大树下,一群浪峨人在玩掷骰子。其中一个男人让她很惊讶,因为他长得像个野人,又长又乱的头发和一件猩红色的麻毯披在肩上,把筛子放在掌心搓得刷刷响,然后大吼一声掷出,并爆发出惊人的笑声:“哈哈,赢了!”
小珚伸长脖子看,没看到钱物,心想,不知他赢了什么?
而就在她看他时,那野人也刚好抬起头看到了她,立刻瞳孔猛张。“美人!”
小珚一见他的神态,立刻转开眼睛,掉头就走,可是还没走两步就被一只大手抓住。“美人是我的。”
“放开我!”小珚惊惶地说。
可那野人喜孜孜的笑着,拉下肩上那张红毯子罩住了她的头,再围着她的身上绕一圈把她缠起来甩上肩,准备带走。
突然失去光明的小珚在一股难以忍受的臭味里发出尖声叫喊,并用脚猛踢他的胫骨。长发野人痛呼一声,手一松,她落在地上,立刻挣脱毯子往外猛冲。
就在这时,寻找她的谢志宁刚好赶到,及时将她拉住。“小珚!”
“志宁,那个野人要抓我......”她惊恐的抱住她,身子因鼻息间那个男人身上的恶臭,和在他毯子下所感受的恐惧而哆嗦不已。
“走开!”那个高大的男人对着谢志宁恶狠狠的说“她是我要的女人!”
谢志宁冷冷的说:“你错了,她是我夫人。”
“夫人?”大汉困惑的眨眨眼,浪峨人虽有抢婚的习俗,但绝对不抢已婚的妇女,因此当他看到小珚紧紧依偎在这个俊面男子怀里,也只能咽咽口水走开了。
“小珚,你又在冒险!”等拉着她往骡马店走时,谢志宁申斥道。
刚受到惊吓的小珚此刻承受不起的责骂,当即红了眼眶“我只是想在街上看看,是那个野人欺负我。”
看到她的泪,谢志宁心软了。握着她的手柔声说:“我不是责怪你,是在为你担心。这里多是浪峨人,他们有抢亲的习俗,想想看,刚才如果不是我来的及时,他会把你怎么样?”
回想起刚才那一幕,小珚心里一颠,自然明白了他的心情,歉疚的说:“对不起,是我大意了,我不该看他的,他实在很可怕。”
谢志宁见她知错了,也不再多说,握了握她的手,表示接受她的道歉。
经过这一吓,小珚一步不离地紧跟着谢志宁,眼睛也不敢再东张西望,夜里躺在他的怀里,放松的叹道:“这些蛮夷的风俗太怪,令人防不胜防。”
他爱抚着她的娇躯,在她的鼻子上宠溺地吻了一吻,当她扬起脸要求更多时,他的自制力告吹,用他的爱将她带进狂喜中,让她遗忘了所有的忧虑和恐惧。
数日后,他们终于抵达了银生节度的治所、有着迷人亚热带风光的龙南。
这是小珚自离开京口后见到的最繁华的小城,那环绕着凤尾竹和山茶花的竹楼和顺江而流的轻盈木筏,及那满街摆设的茶摊、茶号令她目不暇接,惊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