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苦笑着望眼众人,再看看停在前方的跑车,对刘浪道:“练子,你戴的项链呢?”“哦,在这里。”
拉出项链晃动下,他奇怪的问道:“怎么了?”刘浪的项链在,那东桑人手中的就是蓝益戴的那条了,想到蓝益很可能落入东桑人手中,猫猫摇摇头,不死心的问道:“练子,这项链是不是只有两条?”“是的。”
肯定的回答让猫猫笑容更苦,她看看摸不着头脑的刘浪和迷惑的众人,指指前方的跑车,“刚才那车里的东桑人拿着条项链给我看,项链上的吊坠和练子这条好像是一样的·····”“什么??!!”刘浪腾的站了起来,一下子碰到车棚,矮下头,无心理会撞痛的顶门,阴森的目光盯住前面的跑车,他冷冷道:“那是蓝益戴的。”
话落,他矮身走到车门前拉开车门,走了出去,把枪掖进衣襟里,看看随后跟随出来的众人,他长吸口气,抑制住紊乱的情绪,向跑车走去。
没等他和尾随的众人走到跑车前,一个东桑人已经主动下车迎了过来,他手中晃动的项链一落入刘浪眼中,立刻确认是蓝益所戴,不由冷冷盯住走过来的男人,“你手里的项链是那来的?”男人毫不畏惧的回视刘浪阴狠的眼神,神情自若的答道:“这是一个炎黄人佩带的饰品,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它的来历。
这个炎黄人已经落入我们手中,如果你想救这个炎黄人,就随我来吧。”
话落,不等刘浪回答,他转身走回跑车,坐进去后,车子慢慢向前开动····“浪子,事情不妙,我打秃鹰的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他和蓝益可能都落入东桑人手中了。
这些人是什么来头呢?”展鹰眼皱起秀眉,思索片刻,对刘浪道:“我们跟上去。
看看他们耍什么花招!”回到车内,猫猫启动车子,跟随前面的跑车中速行使,边紧紧盯住前面的车,边淡淡问道:“他们是什么来头?”“不清楚。”
刘浪闷闷回句,想到蓝益落到东桑人手中,很可能凶多吉少,不觉一颗心乱成麻絮·····“我猜,他们不是赤军旅的人。
山本樱花被浪子干掉了,山本崇有勇无谋,赤军旅不可能时机掌握的这么好,如果我推测的没错的话,是山口组的人!”想到行动时一直跟踪的那些陌生人,展鹰眼已经有百分之八十把握了。
想到他们砍瓜切菜似的屠杀了山口组三十多成员,对落入山口组手中的蓝益和秃鹰已经不抱多大希望了·····她的推断也正是众人心中所想,不约而同想到被己方杀死的三十多人,他们都黯然无语了····刘浪再没有吭声,双眼中的阴狠光芒愈来愈浓,脸上的肌肉绷成几条肉棱,间或神经性的抽搐抖动一下·····半个小时后,前面的跑车把众人带入岔道,在一处二层建筑物外边停下,和众人打交道的那个东桑人走下车,来到猫猫那侧,冷冷道:“就是这里,有人要见你们。”
沉默地鱼贯走下车,刘浪看看隐藏杀机的东桑风格小楼,凑到展鹰眼耳边道:“鹰眼,这次有人质在敌人手中,和先前的战斗性质不同了。
你不要进去,带展鹰翼和展鹰爪找地方躲起来,如果我们进去后一直没出来,记住,为我们报仇。”
“这·····”展鹰眼踌躇片刻,毅然道:“让展鹰翼陪你们进去,我和鹰爪躲起来,如果你们·····我一定会把山口组所有首脑狙杀!如违此誓,天诛地灭,永不超生!!!”“好!”握住展鹰眼的手用力晃了晃,刘浪坦然看看望着他的众人,微笑道:“我们走,进去。”
那个东桑人见有一男一女离开队伍隐遁,嘲讽地把手背到身后打出几个手势,对众人道:“跟我来。”
在他的带领下,众人走进了建筑物外墙的大门。
一进门,两排穿着白色和服的东桑人左右排列,从门口整齐的延伸到小楼前门户大开的房间两侧,一个身着黑色和服的男人坐在门口处,双手抱臂,注视着走入的人。
那个领路的东桑人走到男人面前低声说了几句,站到了一边。
随着领路人前行,看到两侧东桑人鄙夷蔑视的目光,刘浪狠狠回视,一路走到房间前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