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传来,几个男人随之走了过来,其中赫然有刚才在医院门口东风车内谩骂的那个人!几个男人看到刘浪等,并未在意——以他们的‘身份’怎么会留意几个挡在自己车前的‘普通人’?可看到女人时,几个人楞了楞,骂人的男人走前几步停下,轻蔑地扫眼刘浪等人,**亵的目光盯住女人,啧啧做声道:“啧啧,这不是许真的老婆吗?怎么了?是不是许真挂了?嘿嘿,许真这个傻×总以为自己会那么几下子就拽得谁都不放在眼里了,到处管闲事,这回踢到钢板了吧?唉···肋骨骨折,颅内大出血,我看他这次是没救了···不过也没什么,那个东桑人那么有钱怎么也能多给点丧葬费吧?你拿着这笔钱,再找个爷们,还不是一样过?装得这么悲伤干什么?男人还不都是一样,下面···”“我×你吗!”本就暴怒的刘浪被这个人渣冷嘲热讽的言辞激得双瞳充血,握住钢称的手狠狠发力,竟把用钢钉嵌牢的钢管硬生生扯离镶嵌孔!尺余钢管在手,刘浪毫不犹豫地将之重重砸向那个人渣头颅!“啊!!”没想到看着相貌普通,毫无气势的人顷刻间变成了蛮横的凶兽,那人被刘浪把钢管从镶嵌孔拉出的野蛮到极点的动作吓到,竟忘了躲避,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的伸手抱住脑袋,身体下蹲,以期阻挡直接命中头部的伤害····钢管呼啸着砸下,眼见即将砸在下蹲的人头上,斜下里伸出一只手,稳稳抓住疾落的钢管前端,使下面蹲伏的人逃过了可能被打残的下场···“小酷!你干什么?!!”发现竟是小酷抓住了下落的钢管,刘浪咆哮着想拉出钢管继续殴打那个人渣,却始终无法从小酷握紧的手中拽出凶器····钢管如在小酷手中生根一样,任凭刘浪用力拉扯,却丝毫不见松动···“练子老大,你想闹出人命呀?”小酷可是领教过刘浪的狂野爆发力,深恐他一钢管下去,把那人的脑袋打成‘万朵桃花开’,摊上人命官司,是以及时出手化解了刘浪的致命一击···“放手!我他吗打死这个人渣!”红了眼的刘浪根本听不进小酷劝,拉扯几下见无法得逞,立刻松手转向去拽椅子上另外的钢称!“毒蛇!冷静!”枫竹从后一把抱住刘浪,边用力向后拉扯,边回头招呼蓝益过来帮忙按住暴跳如雷,几欲挣脱束缚的狂人。
“蓝益,快过来帮忙,毒蛇发狂了!”“来了。”
如疾风般掠近的蓝益和枫竹一起抓住扭动挣扎的刘浪,强行拉到梢远位置坐下,连声劝解···逃过一劫的人起先庆幸,接着恼羞成怒,愤愤站起身,看看身后呆若木鸡的几个同伴,吼道:“你们傻了?没看见那小子想下死手?都给我上,劈了他!”被他一吼,那几个人如梦初醒,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纷纷从衣服里拿出连鞘短刀,抽出锋利的刀刃,涌上前来,准备把刘浪乱刃砍之!“住手,你们吵什么?”一个威严的声音从那些人身后传来。
几个持刀欲扑的人闻声立刻停住了动作,齐齐转头后望。
“彬哥。”
见是自己老大出现,几个人喊声彬哥,目光不约而同望向命令自己动手的人···“彬哥,那几个小子在这里乱嚷嚷,我怕影响您养伤,想让他们安静点。
看到许真的老婆在,随便说了几句,那小子就拿钢管打我,太他吗横了!”“恩,常山,你说的是真的吗?”出现的中年人穿着一身蓝条病服,左臂被绷带跨肩缠绕固定成三角状,一张纵欲过度的脸上含着不相称的狠辣表情。
给人第一眼印象也绝非普通人···他听到手下头目解说原委,看眼常山指点的刘浪,按住刘浪的枫竹、蓝益,一边面色发白的女人,再看看小酷,小酷手中的钢管,再下意识的看向长椅,转瞬间把发生的经过推敲一遍,走到小酷面前站下,淡淡道:“你们是什么人?”小酷静静注视他,轻声道:“我们是许真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