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少连的气愤并责骂,廖东东忍受了,他没有作出任何反应,内心里却是火山爆发,翻江倒海,他比谁都急,比谁都怕,只是他知道刘少连“人亡政息”,鞭长莫及了。他的话,没谁听;他的账,没谁买;他的脸,没谁给都属于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廖东东只是心里这样想,但不能这样说,眼下,能利用多少得多少,能逼得几多就几多,反正,一定要把他这个不可一世的贪官逼得山穷水尽、走投无**方可罢休。
“廖东东,我**你还是另取高明吧。我是虎落平阳,龙搁浅滩,回天乏术,无力相帮!”刘少连见廖东东没有“气对气”,“暴制暴”,语气缓和下来,表现出极度的消极与悲观。
廖东东岂是省油的灯,更不是吃素的。他主动落座,主动倒茶,并翘起二郎腿,点燃起自己随身而带的软包装中华香烟,用力地吸了一口,又用力地把嘴里的烟雾吐出,浓浓的烟雾在他的跟前打着转转,烟味瞬间弥漫整个客厅。
“刘少连、刘书记,你千万别怨我无情无义,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哼哼,你是**,当然啰,现在虽然不是,但你总应该懂得基本道德起码人性吧?你怎么就这样不善解人意不负责任呢?我们曾经有过君子协议,相互支持相互帮助相互享受人间富贵。现倒好,钟祥云正在把你把我,一步一步地整,一步一步地向监狱送,你却做起甩手掌柜,即使你我不愿意去死也得乖乖的去死!”廖东东平静而缓慢的语气中容不得刘少连有丝毫的懈怠,就像到了生死攸关的非常时期。
“我尽力了,该说的我都说了,我是搞不清他钟祥云葫芦里会卖什么药。真的是此一时彼一时啊!”
“你没尽力,你还是官气十足,拉不下架子,最起码顾虑重重,这样下去有百害而无一利。”
“廖东东,你是生意人,也算是见多识广,你这样贬我一无是处。好,那你有什么高招?”
“在这种情形下,不是高招,更准确点是阴招是毒招!”
“你支支看。”
“你打电话没用,必须亲自登门,面对面与他交交心。”
“这样不行,更使不得,这样你是把我往烈火上烤。不但没有效果,达不到目的,而且加速了我们的死亡!”刘少连不假思索地拒绝廖东东的“阴招”。
“你还想东山再起吗?我虽然不是‘公家人’,不懂得为官之道,但我有一点比你清楚,你是船到码头车到站。能这样,你就是前世积到的福,今世修到的缘,应该谢天谢地。”廖东东放下二郎腿,用右手掌心轻轻地敲打着自己的前额,也许是他感到头部的痛感,用这种方式稍稍缓解,然后从沙发上站起来,缓缓挪动步子,毫无顾忌地道,“但是啊,我们要把问题想得恐怖一点、复杂一点,下一步,等待你和我的**是漫漫而无期的牢狱生活,甚至‘咔嚓’,命归黄泉。”
他们二人两双眼睛对视着。算是无可奈何花落去。
刘少连真后悔上了廖东东的贼船,真后悔交错了朋友,真后悔大权在握时的忘乎所以。那个该死的张如文,为了一时私利,为了那终年的、不会间断的所谓财源,居然被廖东东的阴险手段所利用,牵线搭桥,当起了他的炮灰,最终把罪恶阴险的刀刃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到了任人宰割的绝境。刘少连至今记忆犹新,通过张如文的“撮合”,第一次他们见面时,廖东东就将一个据说是原汁原味的、看了男人都会心动的“**”送到刘的府上,让其舒**服地享用。后来,刘少连喜欢上了这个女孩,顺理成章地被他长期占用并包养,而一切所需的开支费用,则是由廖东东负责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