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地炒房,一夜暴富。”这是高云坊间流传已久的顺口溜,几乎成了流动的“广告词”,家喻户晓、妇孺皆知,甚至连咿呀学语的孩童都挂在嘴上。高云的干部**都在公开地或者秘密地从事这项“禁忌”活动,吃着皇粮,干着私事,个个赚得盆满钵满。廖东东既是家具老板,在工业园经营着一家规模不小的东东家具企业;又是房地产大老板,因为他有“通天本领”,手段多多,在县内的东南西北中都炒有房地产,“东东楼盘处处开花”。据说,仅与他“搭伙”的官员,前前后后就有五十多人,他们相继利用手中或大或小的权力,损公肥私,为廖东东的开发经营活动清除**障,大开绿灯。在开发东城中,县里征地困难重重,双河镇小东、大东几个村的村民“宁死不屈”,坚决不将“子孙田”供出,这是因为征地价低得太离谱了,村民失地后一没低保、二没职业、三没地种,失地就意味着失业,没有任何保障性,村民自然撑你的烂板船,“反”你没商量。其实,村民不支持县里征地倒不是主要原因,大中国盘古开天地以来,那个朝代的老百姓奈何得了朝廷政局,草根结义、凝心合力到最后**而起,鹿死谁手泾渭分明。新中国、新世纪,改革开放的大年代,政府的决策岂让小小村民推翻?村民就是村民嘛,翻得了天么?伤脑筋的是良田耕地是“红线”,是国计民生的**,党中央、国务院早已三令五申要严格控制楼堂馆所建设,尤其是大面积圈地的房地产开发建设,没有特别的国家建设项目、重点项目和公益**业的民生项目,地方政府即使有通天本事也是徒然的。没有土地开发,财政就会亏空吃紧,县里就会没有发展,更谈不上政绩突出。再者,当官没钱,请我不来!当官揩不到油,谁给你干!于是,时任**刘少连也大胆跟风赶起了时髦,大肆圈地,并以**的形式发文,在层层申报过程中,打着兴办公益事业,全心全意为老百姓办好事的幌子,依仗权势,强行征得土地后,有关部门狼狈为奸,为廖东东的楼盘开发效犬马之劳。
在高云、在南州,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高云的地价和楼盘居高不下,疯狂猛涨,购一套房子的钱远超南州市区,甚至比省城还贵,有人说接近了上海、北京、深圳的价格,许多老百姓世代做起了“房奴”,购一套房子几代人还债。长期处于“地比金贵”的状态,加之“官商互勾”,政府只堵不疏,控制地皮,许多老百姓居无住所,要批地建房望穿秋水也休想。居住在城郊的万福向,二间泥坯房还是五十年代的建筑,已经是四世同堂,墙体处处呲牙裂嘴,泥沙俱下,成了最典型、最突出的危房,天天住着提心吊胆。为了这,他先后写了二十份的申请,向村、镇、县反映了十五次,恳切请求各级组织和政府批准他建房。
“你是规划范围内的村居民,建房已被冻结了,没办**决你的问题!”政府这样一说,还把万福向当着缠访户控制起来,进行培训教育。
这样,没能力没门**的就成了蜗居中的“房奴”,逼着你花大票子去买开发商的没天没地的“高楼大厦”,其中的利益链不言自明,大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余味。政府的不作为乱作为导致高云的土地失控,你不批地(哪怕是老宅地、闲置空地),我总得住吧,干脆就来个“以黑吃黑”,不批也不怕,老百姓就擅自圈地建房,一层、二层、三层……一夜之间,高云郊区到处高楼林立,横七竖八的排列着一幢幢没有经过规划建设的民宅私房,遍地开花、风景独特、非法建筑真是无处不在,这就是高云所谓的“特色”,让人哭笑皆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