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缠缠绵绵,卿卿我我,生怕时光的无情流逝,谁也不愿意离开谁。尽管刘少连还要去下乡调研,有一拨人正在等候着他,但情缘值千金,只有**的日子才是幸福快乐的,他妈的什么是工作和事业,那统统是冠冕堂皇的大道理,是欺骗老百姓的;只有十分地珍惜这美好的佳辰良宵、浪漫的罗曼史,人生才会更有质量和意义。郑菲虽然是第一次“献身”刘少连,但在高云,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她是有名的“县花”,早已红杏出墙,公开的秘密的“官野人”、“财粗人”少也有百把几十,每至晚点归来,在高云中学教书的丈夫总是疑云四起,甚至打破沙锅问到地进行“严加审讯”。后来,她再也不敢晚上轻举妄动了,幽会**都是公务员上班的八小时内完成。也许是巧合或者是避嫌和安全起见吧,刘少连的私生活几乎与郑菲如出一辙,刘少连曾经在很小的活动圈子里说过,最危险的时候往往是最安全最保险的,于是,他的住宅里,白天上班的时候,总是这个女人走了那个女人又来。在这个期间,她们的丈夫们根本搞不清自己的婆娘究竟在干些什么?俗话说,好色伤元气。毕竟是知天命的人了,再有活力的男子,只要沉迷于酒色之中,把女人当美餐,没有节制,总是会“坍塌”的,功能那“家伙”就会大失功效,瘪瘪沓沓,软软绵绵,挺不起来,哪怕是婀娜多姿的淑女靓妹、标致过人的情人西施,胴体**,依偎你的怀中,你依然爆发不出火山,那“家伙”肯定是力不从心。刘少连在这方面也苦恼困惑过,后来,他在一次饭局上,听一位官员说,美国进口的海狗丸最管用,它是用斑纹海豹的**粉碎后提炼而成的,不仅可以彰显血性,扩张活力,延续时长,而且还没有一星半点的毒副作用。从那时起,他的公文包里,海狗丸便成了不可或缺的重要东西,紧随其身。
刘少连与郑菲在这张特制的超大席梦思**战天斗地数个小时,转眼就到了下班时间,原本计划的下乡调研不得不以后再说,只是那些等候的部门领导和记者们心里极不是滋味,心里多有不甘地谩骂起这个不负责任的**。
刘少连的传说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他钟祥云没有兴趣也没有必要去关注去**,他的问题自有组织调查处理,只是他钟祥云是多么的希望刘少连能没有大的问题,能安全着陆,一个人要“混”到这个程度是多么的不容易啊!
这天,钟祥云起了一个大早。隆冬,拖着长长的尾巴,连续一个多星期的阴霾低温天气今天又有了变化,广袤的高云大地已是白雪皑皑。乌云,很浓、很浊、很重,把巍峨挺拔的远郊青山吞掉了一半,没有一丝风,空气凝结了,整个天空像要塌下来。钟祥云心想,北国人总认为南国四季常绿,气候宜人,处处欣欣向荣。看来,只有古时的一个无名氏诗人才能体会到“枯桑知天风,海水知天寒”的现实和道理。
钟祥云已经把通窗布帘全部撩开,隔窗遥望着南国雪景,他还不时的伸伸懒腰,活动活动筋骨,此情此景,他是难得的放松。
家里的座机电话响了,急促而脆亮。这时,因为刚刚起床,手机还未来得及开,大清早的来电话也是司空见惯的了,一方诸侯,百万众生,大事小事不找你找谁?铃声响过数下了,钟祥云返回身子,急促地脚步跨向电话边,双眼直视着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他提起电话听筒,平静而缓和地说:“早上好,请问哪里?”
“祥云书记,你可好啊?我是老刘、刘少连……”
“你好、你好!是少连书记,有何吩咐?”
真怪,他刘少连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的赋闲在家,市委已明确对他停职检查,下一步的问题还有待调查,而现在他居然是耐不住寂寞,他在打着什么算盘?
“啊呀,我哪敢吩咐什么,你是市委领导,最年轻的市委常委,现在又委以重任,受命于危难之际,事业如日中天很多事都需要你的帮助和关照,真诚地希望能得到你的呵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