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怀袖的脑子里,却再次浮现出那日,站在一树洁白玉兰花树下的惠妃……
“娘娘,苏麻姑姑觐见。”门外突然传进来来小宫女的传话。
怀袖微愣,即刻命映雪打开房门,自己则略整妆容,亲自迎了出去。
怀袖刚跨出门,苏麻喇姑已站在门外候着,一如往日,一席素净宫装,朴素淡雅,眉宇间却依然是不变的慈和安稳。
“姑姑来怎也不事先告知我一声,我亲自在宫外迎您。”怀袖一见苏麻喇姑,上前便将其手臂挽扶住。
苏麻喇姑却轻轻欠身,盈盈下拜:“奴婢给毓妃娘娘请安。”
怀袖赶紧将苏麻喇姑手紧紧挽住:“姑姑这是要折煞怀袖了!”说话间,已挽着苏麻喇姑的手臂让入屋内。
跨进八宝阁,苏麻喇姑仔细打量眼前阁殿的精致摆设,不禁笑道:“听闻这八宝阁,曾是万岁爷最爱的一处阁殿,阁内珍藏着万岁爷最为珍爱的字画古玩,书帖古籍,如今竟然舍得赏赐与你,看来宫内传闻果然不虚!”
怀袖笑道:“姑姑在宫内住了这么久,也信那些捕风捉影的话儿?”话落,映雪正巧端茶进来,怀袖亲手捧了茶盏奉于苏麻喇姑近前。
苏麻喇姑接了茶,坐在桌边仔细打量怀袖。
“气色却是调养过来了,只仍略显偏瘦。”
怀袖闻言,笑道:“我天生脸面小,不论吃多少,脸上总瞧不出胖来,其实身上着实添了不少呢!”
苏麻喇姑笑道:“想来也是,万岁爷自从金殿藏娇,这些日心情颇佳,昨日去那厢,老祖宗都夸气色好,如今你却只顾着耳鬓厮磨,连去老祖宗跟前请安都忘了!”
怀袖被说的满脸通红,又不好跟苏麻拉姑强辩,只垂首道:“我至今未去给老祖宗请安,旁人不知道缘故也就罢了,姑姑你也不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