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麻脸男人一听,立刻将手中的符偈握的死死的,瞪着眼叫道:“让给你?那可不行!让给了你,我就娶不着媳妇儿了!”
说完,不待怀袖再开口,麻脸男人一溜烟儿跑了。
怀袖望着麻脸男人的背影,不禁轻叹了一声。
康熙走至近前,看着她的表情,笑问:“他即便不让,咱们再等便是,你何故叹气?”
怀袖笑道:“就方才那男人的长相,即便是这位法师当真帮他撮合成了姻缘,对人家的姑娘而言,也不知是福还是祸呢!”
康熙没想到怀袖居然会想到这个上面,笑了笑,用折扇轻轻拍了她的肩膀,随后向后面一指:“又出来了一个,再去试试看!”
怀袖上午一连问了十几个人,皆不愿意将符偈转给他们,这些人都跟被下了咒一样,任由怀袖将价码一再抬升,就是不肯动心,甚至连看都不给他们看一眼。
而且众人都是一个理由:“大法师说了,给人看了就再不灵了!”
“呵!今日当真邪门儿哈!俗语讲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就不信当真没人动心!”怀袖一脸不甘心。
几近晌午时,日头渐盛,天气越来越热,怀袖被晒的小脸儿红扑扑的,却仍不甘心,凭康熙怎么劝,非要在门口守着。
“咱们还是先走吧,我听说这大法师只有上午半天开坛受教,下午通常不见外客,咱们今日就算了,改日再来。”
怀袖眼瞅着几乎没人再出来了,无奈只得先找个店打尖。
按照康熙的意思,一共定下两间房,一个单间,一个里外的套间,将带出来的简单行李放在房间里,康熙嘱咐小厮留在店内看着,便只带怀袖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