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袖又一次惊讶的望着康熙:“万岁爷怎连这个也看出来了?”
“这还不是明摆着的么?兰草来王府都这么久了,他若有心,还用你说合?常宁又不是十几岁的毛头小子,还害羞怕臊呢!”
听康熙这么说,怀袖也笑了,想起兰草说的,原来从头到尾,只有她一个人白操心罢了。
康熙轻抚着怀袖柔软的发鬓,声线温和道:“你身为皇嫂,有这份心,常宁会心存感激,只是他心思不在此间,勉强反而束缚了他。”
怀袖笑道:“臣妾明白,万岁爷对这最小的弟弟,当宝贝疼,凡事,只遂着他的心思便是了。”
康熙也笑了,目光落在怀袖方才画的那幅小象上。
“不过,朕倒是觉得,这兰草对常宁之情愫,却不是一天两天了。”
听康熙这么说,怀袖微怔了怔问:“万岁爷又是如何得知?”
康熙道:“方才朕与常宁说话时,你定是与兰草提及此事了,对么?”
怀袖立刻点头。
康熙浅笑:“方才朕携你回来时,看她眼圈微红,似有哭过的痕迹。”
怀袖听康熙这么说,突然想起方才聊至最后,兰草回头看的那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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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常宁亲自护送康熙与怀袖回了紫禁皇城。
康熙回至宫内,即刻便有堆积如山的奏折送了来,而怀袖却因心头始终揣着一件事,特地向康熙请了旨,整日将自己关在安放历年卷宗的馆阁内。
翻至当年江南科考一案时,怀袖仔细阅读了当年的卷宗,突然发现有一卷中记载有“江南沈氏,获罪诛连”字样。
将整卷卷宗认真读完,怀袖出了卷宗馆阁,便直奔翰林院。
此时,翰林院内,吴汉垞与顾贞观等翰林院的几位编修,正讨论康熙上一次讲的窗课,忽闻外间奏报毓妃娘娘,纷纷起身恭迎。
怀袖入内,只点了吴汉诧与顾贞观的名,其余大臣一律回避,待众人退出去,怀袖开口便问:“二位老师可曾听过顺治年科考案中,江南沈氏一案?”
吴汉诧与顾贞观听怀袖如此说,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