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天杀的葛尔丹,原本已经好利索的,这么一来,又将伤口扯裂了。”
映雪一边给怀袖涂抹药膏,嘴里不知将那葛尔丹咒了多少遍。
没想到他在南书房门口居然就敢对自己动手,怀袖今日也对葛尔丹的蛮横骄态颇感吃惊。
如此想来,菱悦远嫁去乌兰布通,还不知吃了多少苦呢……
映雪给怀袖上好了药,刚包扎好,门突然被推开,常宁跨步走了进来。
映雪和怀袖见是常宁,皆暗暗惊讶,赶着跪地请安。
常宁摆了摆手:“我与怀姑娘有话,你先去吧!”
映雪垂着脸略施礼后,转身出去,并小心带上房门。
常宁侧目看向怀袖,只见那精致玉颜仍带着几分苍白。
“听闻你脚伤又犯了,可叫李太医看过了?”常宁缓缓开口。
怀袖行至桌边为常宁倒茶:“不碍事,不过是扯开了一处小口子,过些日子就好了。”
怀袖说话时,将杯盏放在常宁面前的圆桌上,常宁却并未伸手接杯盏,只神情肃然地望着怀袖。
怀袖觉察出此刻的常宁与平日不同,浅笑问道:“王爷今儿来奴婢这儿,可是又有什么好事儿了?”
常宁略沉吟片刻,沉声道:“怀姑娘,本王爷有一事欲告知与你,只是此事与你关系甚重,不论怎样,本王爷希望你能仔细斟酌,好生抉择!”
怀袖从未见常宁这么严肃过,除了月牙和番远嫁的那一次。
和番?远嫁?
怀袖心内突然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如秋水般澄澈的双眸紧紧凝注着常宁同样严肃的眸光。
尽管不愿往那方面想,可怀袖还是忍不住小心开口问道:“王爷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