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当初来时却是只虎仔,只这小东西在我这儿颇肯长些。”
两人说了会儿话,便相携向着中央的牡丹亭行去。
“今日你怎么出来了,是她给你送了名帖么?”怀袖好奇问。她口中的“她”自然指裕妃。
勤嫔点头:“我确收了帖子,可不是看着她的面子,我这次来,也是为了见你。”
怀袖微挑眉心,看着勤嫔不语。
勤嫔压低了声音道:“此时人多,等过会子快散的时候,人少了,我再仔细说与你。”
正说话时,两人已走至亭外,只听前面有一群宫人围拢作一圈,有女子赞道:“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娘娘戴上这朵黄花魁好生漂亮呢!”
怀袖与勤嫔尚未入亭中,听见里面有众女子奉承之言,因又听见其中有人吟诗,便略停了脚步,静静地站在廊边儿上站着听。
只听方才那女子吟诵罢,有另一女高声赞道:“说得好!这一只牡丹花,本宫便赏赐给你了,下一个谁还来!”
怀袖和勤嫔对视一眼,都听出后来说话的这一位是兰妃。
“下一首我来!”另一个宫嫔抢着说道:“枣花至小能成实,桑叶虽柔解吐丝。,不成一事又空枝。”
诵罢,还赶着讨好解释:“我这首里面的‘堪笑牡丹如斗大’也不比周贵人方才的一首差哦!”
只听得宝兰立刻道:“你这首更好!牡丹花开的可不就是大如斗么?来这多大个儿的赏赐给你!下一个谁还来!”
勤嫔和怀袖站在人群外,听见这一番对话,都忍住不掩唇而笑。
此时,有妃嫔一眼恰拍见怀袖身侧的雪额,吓得顿时大声尖叫起来!
原本安静卧在怀袖脚边的雪额,大概是被这突然的一声尖叫惊到了,嗷呜的一声虎啸,纵身一跃,竟然跳进了亭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