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既已暂定三月初八启程亲征疆北,且你随军省亲,届时尚若你伴驾亲征,你我或可于乌兰布通城见上一面,以解思念之苦……”
颇尔喷捡要紧的几句大声念了出来,念完后,悲愤之余,将信纸团成一团狠狠甩在怀袖的身上,颤抖着手指着怀袖的鼻尖。
众人听完这段,脸色皆不由大变,目光再次聚焦在怀袖的身上。
“你可好生歹毒的心肠,我的麟儿本为了救你,可谁知这竟是设的一个套,我爵爷府自问与你毓妃娘娘没甚不共戴天之仇,你为何要如此陷害我儿呀!”颇尔喷爵爷边痛斥怀袖,忍不住又老泪纵横。
怀袖被斥的愣了愣神,劈手挡开颇尔喷爵爷指着自己的鼻尖,附身拾起地上已经被团成团的信纸,缓缓展开来,仔仔细细将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接着又取了那张空白的信皮子,将二者一并呈在康熙面前,声音沉着道:“万岁爷请看,这信皮子与这信上的口吻称谓以及诸多细节,皆与前几封不同,这封信,绝非菱悦亲笔所写,而是有人故意陷害本宫而造。”
怀袖话刚落,就听颇尔喷爵爷跪行至康熙身前,连磕了数个响头,沉痛道:“万岁爷请明鉴,哪儿有这么凑巧的事儿?
万岁爷临阵的部署,次日便有蒙古兵不偏不倚正巧那个时候行劫,若非有人暗通勾结,便是那葛尔丹是大罗神仙,也算不得那么分毫不差。
万岁爷要为臣的麟儿做主呀!臣为大清戎马一生,老来只这么一个儿子……”
康熙此刻已不胜其烦,袍袖一抖,怒道:“暂将毓妃幽闭于清芷宫中,待此事查明后再行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