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小祖宗,你还有心思瞧这些闲话本子,人家都跑去老祖宗跟前作践你的清白了,你还不赶紧着收拾收拾去瞧瞧?”
勤嫔一进门,劈手夺了怀袖手上的书丢到一边,急的一对粉腮灿若桃花般红扑扑的。
怀袖知道勤嫔这并非上了胭脂,却是她走的急了热的,隧命青梅倒盏清凉的酸梅汤给勤嫔解渴,一面亲自打着扇子笑问:“你这又是唱的哪出,急得香汗淋漓的。”
勤嫔灌了口酸梅汤,丝毫没了往日的斯文,蹙眉问:“老祖宗那边儿没命人来寻你么?”
怀袖摇头:“没有啊,寻我做什么?”
勤嫔深吁一口气,略稳了稳心神道:“看来你与我一样,也是个不出门的,还亏得银铃儿出去遛狗时候,偷听别的小宫女说的,说兰妃说是拿实了你的把柄,跑去老祖宗跟前,说你私通葛尔丹,还说……”勤嫔话到了嘴边上,一时竟不好意思说出来。
“还说我腹中的孩子不是万岁爷的,对不?”怀袖将勤嫔不好意思说的话,径自吐了出来。
勤嫔讶然:“你都知道了?”
怀袖一副悠然模样:“这都是旧闻喽,早传了个把月了,不过兰妃跑去找老祖宗,我却是不知道。”
勤嫔道:“我听说不止是兰妃一个,好像连万岁爷和惠妃娘娘也一并传去了,我约莫着多半因你如今有身孕,老祖宗那边多少顾忌些。”
勤嫔话音刚落,卧在殿门前的雪额突然一声高亢的虎啸,紧跟着纵身跃了出去。
怀袖淡然一笑,对勤嫔道:“你料的不错,传话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