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袖伸手轻拍着月牙的背,柔声安抚道:“我如今已逐渐适应了,非但不觉着苦,反而终日只单纯做事,心思纯净不少。”
安抚月牙渐渐止住了泪,怀袖疑惑道:“你们安排翦月去替我,万一她被认出来,你岂不受牵连?”
月牙道:“这个你放心,翦月刚入宫时在慈宁宫内就是负责往尚衣局收送衣物的,她对那里很是了解,而且六叔再三叮嘱一定要寻个可靠稳妥的人,她又与你身形相似,我思来想去,再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了。”
怀袖依然不解道:“可她今日的穿扮也与我的一模一样,这个你又是如何得知?”
月牙笑盈盈道:“这个嘛,就是六叔的功劳喽,你瞧这个!”
月牙说话间,手中多出一卷画轴,缓缓展开来,里面赫然立着一位青衣素颜的宫女,那宫女画的正是怀袖。
怀袖伸手接过画轴,仔细端详片刻,不禁赞叹道:“好生了得的笔法,画的竟入神六七分,这是谁的手笔?”
月牙道:“自然是六叔亲手画的,他早叮嘱过,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怀袖不禁赞叹:“没想到,恭亲王还有如此了得的工笔技法,颇有几分深藏不露的味道!”
月牙笑道:“这个只因你平日并未留意过他,别看六叔平日言谈不拘,若是论棋艺才学,连我皇叔父都对其赞叹有加。
只不过他性情散漫惯了,不喜入朝为官,为此我皇叔父也颇觉惋惜。”
怀袖轻轻点了下头,思及此刻替了自己在尚衣局中的翦月,忍不住问道:“我被贬尚衣局,翦月和福全他们却不知如何发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