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怀袖话别后,福全端着烫壶茶盏,向昭仁殿东暖阁行去。
自从葛尔丹入京,康熙就没睡过一个囫囵觉。
福全进门的时候,康熙依然伏在案前看奏折,福全小心翼翼将茶盏放在康熙手边,正欲转身出去,康熙却突然开口了。
“怀儿的脚伤如何了?”
福全闻言,赶紧躬身应话:“前几日一直躺着,刚才奴才端茶的时候,恰巧瞧见怀姑娘正向后院行,多半是为着今日宴席准备去了。”
听闻怀袖这么早就去了,康熙英挺的剑眉不自觉微微蹙起,略想了想,对福全道:“你去传朕的话,就说朕感今日寒气尤甚,令瑶光殿内再多添几鼎暖炉。”
“嗻!”福全应声退了出去。
康熙缓缓抬首,瞧着廊檐下冻的长长的冰凌,深邃的眸光中渐渐掬出一丝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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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瑶光殿旁侧,另出一处平房,专供歌姬舞姬们瞄妆更衣使用,领舞女官按照常宁的吩咐,特别给怀袖单另准备出一个房间,供其使用。
领舞女官进门的时候,涣秋已经给怀袖上好了妆容,正更换舞服。
“哎呦!不仔细瞧还当真以为是个英挺白俊的少年郎呢!”领悟女官转圈打量怀袖的妆容发髻,连声赞不绝口。
怀袖只淡淡一笑,将一身特别为她定制的铠甲披在身上。
虽然里面隐隐露出水红色的苏锦纱罗群,但衬着外面的一袭银甲,更显得整个人格外精神。
“姑娘今日的妆容,怕是在场的不论男女,皆舍不得离开眼了呢!”领舞女官一面帮怀袖系着后腰上的带子,一面赞叹。
怀袖只是浅笑,回头对涣秋道:“你将玉簪的事说与她吧,好生交代清楚,一时上了场,切勿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