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方手稍微一松,问道:“我问你,魏老鬼到底是谁杀的?”
“是我杀的,是我杀的。是我,是我。”白寒忙不迭地道。
唐方再问:“你为何杀他?”
“我觊觎这祝由宗主之位,所以杀了他才能有机会登上祝由宗主的位置。”
“这就对了。”唐方猛地将白寒摔在地上,白寒宛如一滩烂泥一般,再也爬不起来。
唐方看了一眼台下的诸人,冷冷道:“我问你们,这魏老宗主是谁杀的?”
台下的人都早已经看不下去了,但是摄于唐方的威名,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纷纷沉默不语,唐方猛地一跺地板,顿时间整个擂台被他踏得四分五裂,唐方寒声道:“我问你们,魏老宗主是谁所杀。”目光寒冷如刀,看着在场的诸人,根本没有一个人敢跟他四目相对。
台下稀稀拉拉的声音响起:“是白寒杀的。”
王云光听见,整张脸变得煞白。整个人宛如被狠狠的击中了一般,虚脱了下来。
魏求喜也是面色复杂。
魏柔不屑的道:“仗势欺人,唐方真够无耻的。”
王仙峤道:“若是这其中当真有几个不怕死的,你说唐方还能这么嚣张吗?”
魏柔一时语塞,答不上来。
“所以,这就是人,贪生怕死,贪名逐利,老祖只是将他们的真性格逼出来了而已,有什么错?”
王仙峤深有感触道:“想当年我祝由人才济济,数万人杀入尸鬼?村,何等威风,结果呢?数万人居然被区区百名僵尸逼得寸步难进,若是当年我祝由不为私利,齐心戮贼,法海的奸谋能得逞?何至于这几百年龟缩一方,而王家何至于千百年提心吊胆?”
“人心如鼠蚁,你若弱,他便欺你,你若强,他便怕你,这道理以前是,现在也是,千古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