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气息断绝。
紫玲玎不声不响,在乌月鹤面前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道:“师尊英魂不远,紫玲玎一定不负师尊遗命,定然不会让龙虎山一脉在我手中断了根基……”
站起来,走上前去,拾起乌月鹤放在地上的令牌,然后走到乌月鹤的身边,双手轻轻阖上了乌月鹤的双眼……
紫玲玎缓缓地走出精舍,在外等候的弟子立刻凑了上来,焦急地问道:“师尊,师尊他……”
紫玲玎长吸一口气,道:“师尊归天了!”
“啊!”所有弟子浑身巨震,迫不及待地便要进去。
紫玲玎环顾左右,忽然举起手中令牌。
娇声喝道:“尔等可认得此物!”
“龙虎山弟子,参见掌教!”所有弟子纷纷跪倒在紫玲玎的脚下,匍匐不前起。只有紫玲玎娇弱的身躯,傲然站在精舍之前。
而这个柔弱的女子,看似弱不禁风的肩膀上,从今天起,便要承载延绵了千年的中原第一名门正派的兴衰荣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