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辈子还怎么面对他!
白菁也附和的开口:“小孩子就别说话了。”
“情况也没那么悲观嘛,我们还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说不定只是求财呢,你璐姐别的没有,就是钱多,随便给他们几百万就是了。”
“你不要做傻事,我们两个还用不着你牺牲自己来保护我们。”
她们三个人现在都受伤了,就算是侥幸跑出去了,也不一定跑得远。
要是再被抓回来,说不定被折磨得更惨。
乔璐提议:“我们尽量想办法拖延时间吧。”
林珹昱视线扫了一圈堆满灰尘的腐朽架子。
目光锁住中间一层的上已经锈迹斑斑的贴片上,
像条毛毛虫一样蠕动着慢慢爬过去。
乔璐和白菁两个人盯着他,大气都不敢出。
生怕外面的人会突然进来。
每移动一寸,他的腹部就好像是被火烧了一样。
每移动一寸,他的腹部就好像是被火烧了一样。
那种灼热,疼痛难忍,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咳......\"
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闷哼。
有一种身体快要裂开的感觉。
他咬紧牙关,慢慢的挪动着,额头上渗出大颗的汗珠。
这种剧烈的疼痛让林珹昱几乎要晕厥过去。
漫长的五分钟过去了…
他终于挪到了架子前,肩膀靠着摇摇晃晃的木架。
一点一点的爬起来,
顾不上铁片上的灰尘和铁锈。
他低下头,用牙齿咬住铁片,像只兔子一样蹦蹦跳跳的回去,
缓慢的蹲下来,把东西吐到白菁面前:“试试看,能不能把绳子割开,”
林珹昱浑身的力气就好像是被抽干了一样,
他再也撑不住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痛得他浑身颤抖,汗水淋漓。
看着他苍白的脸色,乔璐担心的问:“珹昱,你怎么样了?”
“你的脸色很不好看。”
这群禽兽不如的东西,竟然这么折磨一个小孩子。
“我没事,璐姐。”林珹昱强撑着精神,冲她扯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的头轻靠在木桶上,双目无力的闭着。
忍着像被刀割一样的疼,扯着干巴巴的喉咙问:“菁姐,怎么样?”
“有用吗?”
他实在是太累了,声音变得微不可闻起来。
白菁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绳子也才割出一点点痕迹来。
她有些着急:“不行啊,”
“太锈了,不锋利,都割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