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绵不绝的单独照射星云还有办法回避,但像是这种泼水一样的照射他完全没办法和对方讲道理。
尽可能的撑开真力屏障抵挡着那些充满了毁灭气息的光束,星云沉声道:“这咋回事啊?”
回应星云问话的只有一阵忙音,不仅是二号它们,就连与星云联系最为紧密、也是最不可能出问题的卫星在此时都完全没了任何的反馈。
星云能确认这四个还与自己保持着联系,但它们四个就是全然不做声,宛如哑巴了一样。
这种诡异的情况让星云焦急了起来,同样的,卫星他们此时此刻也是焦急万分。
“妈耶?咱家小主子突然失聪了是怎么回事?”
“纠正,”二号抱着卫星一直尽可能的去跟上星云,“神念传音不存在失聪的问题。”
“这是重点吗!?现在的问题是为什么咱俩的意念传递不过去,小主子的意念也传递不回来。”
“是信号干扰,”忽地,航界眼的声音在二者的感知链路中响起,与此同时它的印记也在二号的傀儡身躯的额头上浮现,“初步推断是这些光束的问题,具体的情况需要灵元碑去详细计算。”
没废话,就算现在不是去计算的时候,二号也分出了一部分计算力开始分析这些从那座倒悬都市射下来的无尽光束。
航界眼在偏离着所有可能会对二号造成影响的光束,而卫星则继续依靠与星云之间的联系进行着呼唤。
当星云的真力盾牌破碎,一道辉光终于将他笼罩的时候,沉默到现在的锦幽伞终于将一则信息传入了三者的感知链路:守卫主人。
随后锦幽伞与星云一起陷入了沉默,依旧是联系还在,可无论三者再怎么呼唤都没有了任何的回应。
终于有一束光辉将目标彻底笼罩,其余的光束便就此淡去,倒悬的城市不再继续展开照射,它的轮廓也从清晰渐渐变得模糊,最终淡入那片蔚蓝的天空。
那道击中星云的光束在持续一段时间后总算有了消退的迹象,也是在此时,三者能看到的是一尊材质与狱城砖石无二的黑色雕像。
那尊雕像高举单臂,似是在托举什么,又好像是向着天空奉献着某种东西,而雕像的相貌……
是星云本尊!
现在的情形让卫星顿时出现了宕机的征兆,没有保护好星云的事实更是隐隐有了触发它自毁协议的趋势,阵阵白烟从它的球体表面腾起,忽闪的光亮配合着那缕烟雾俨然是一副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不稳定物。
直至二号一巴掌糊在它的球面。
“卧槽!”猛地清醒了过来,卫星使劲颤动着自己的球体,“对,联系还在,现在应该考虑的是确认小主子的情况,如果……”
“如果什么?”
“如果小主子真的暴毙了那本尊立马……嗯!?”
再度猛地一愣,卫星这才发现刚才的那道声音属于自己的主人。
调转了球面望向那尊雕塑,星云的声音也再度从四面八方传来。
“我还没死呢你就这么盼着我原地升天是吧?”
沉默了有一阵,卫星这才再度缓缓发声:“妈耶,咋回事啊……”
不过紧接着它提起了劲:“不对,小主子您别急,本尊这就给您从石头里面凿出来。”
“停停停……”
连忙止住了卫星一球撞上来的趋势,星云的语气中不无感叹:“你要是打算给我凿出来,那我才真要暴毙。”
卫星:“……???”
“这尊雕像就是我本身,雕像碎了我最起码也是肉身毁灭起步。”
“不是,小主子您说人话行呗?”
叹了口气,星云语调古怪的重新说道:“被那道光束击中之后我脑海中便多出了一些信息,从内容上来看这应该是每个囚犯必须要走的流程——打印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印记是通过这种方式来打的,但能清楚的是现在是我活了这么多年最为脆弱的时刻——格老子的,现在一个小孩抡个小锤都能给我锤死。”
“懂了。”明白了情况之后卫星并未去继续琢磨详细,而是尝试着为星云撑开屏障。
结果可想而知,不能调集星云的真元,现在的卫星就是一个只会说话和飞的蛋,真实只能有个蛋用。
见卫星的情绪又有向着崩溃方面发展的趋势,星云轻咳了几声,呼唤道:“其实你现在还有点别的作用。”
“啊?”
“你飞我手上来,我托着你,给过来的人传递出‘有个蛋用’的意念。”
别说是卫星了,就连二号和航界眼都被星云这话搞得有点憋屈。
苦中作乐不是这么玩儿的啊,况且现在要考虑的是该怎么去保护星云这尊脆弱的身躯。
“行了,你们就在旁边守着我吧,那个信息告诉我现在这个过程长则几年短则几天,所以现在你们要做的事情是在尽可能守护我和锦幽伞之余,帮我想想刚才突然被阻隔了意念上的联系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