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自己返回的补充说法算意料之外却又多少有些情理之中,毕竟自己大多数时候都还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在做事,自己在折腾什么小猫腻,他们平常都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不过为了确定事情的真实性,星云还是用质问的口气问向三带二。
“你是不是私下里和我师叔们汇报了?”
“嘿?你不谢我就算了怎么还冤枉我的,”六登时柳眉倒竖,“虽然我确实有过这个想法吧,事毕关乎到你的安危问题,但我想了想怎么我也算是个四劫大手子,之前又准备了那么多,护下你一个人问题应该不算太大。再者说了,之前我就一直在安排这些事情,忙都要忙死了我上哪儿告密去!”
显然六有点真的动气,因为她尾巴都开始拼命拍地板了。
见此星云话锋一转:“我还以为你会当即承认。”
“我都说了我什么都……”
“好好,我错了,”星云双手合十状做作揖,“六师叔从来不逗我玩,既然她说有关,那就先回去吧。”
“啧,”卷上星云的飞剑,六晃悠着自己的上半身,“你就不怕你那个火炉子师叔是在骗你回去?那可是点天灯!”
“你要是当着她面说她火炉子,她准保先点了你的天灯。”
拍了下卫星,后者顿时开始自动导航。
很快的还没走出去多远的两人就返回了上清门,目视能望那翠绿山脉的时候,星云的视线中也能够清晰的捕捉到云铃独自一人站在山门外等候的身影。
六也同样看到了云铃,她砸着嘴道:“她还真笃定你会回来。”
“是啊,真要说的话,我要是不回来才会真被抓回去关起来……”
六:“……”
降落在云铃的身前,星云也没废话,自己把一侧的耳朵靠了过去。
他的上道让云铃非常的满意,在拧了一顿之后云铃这才平淡的问道。
“你把耳朵送上来干嘛。”
“……不是,这不是给您解气么?”
白了星云一眼,云铃难得弯眉浅笑:“神经,我又没生气。”
当时星云就开始找不知道藏哪儿去了的卫星了。
刚才它话调古怪星云是默认云铃生气了才会有那种表现,可现在一看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倒是在被拧完了的时候星云这才发现山门口处似乎有着不少弟子在忙碌,几乎所有的弟子都已经全副武装,剩下的极小部分正在全副武装,他们身旁停靠着一辆四面闭锁无窗单门的马车,写满了封禁用符篆的灵符贴满了整个车厢,那胡乱且又密集的贴法颇有几分违章小广告的水平和神韵。
哦,上面确实有小广告,星雅在琢磨怎么在不伤害符篆的前提下给它撕下来。
而始作俑者剑星正试图跑路,未遂。
马车的厢门敞开着,用于关押他人的东西本应不该如此,直至云淡现身并小心翼翼的将一口封好的坛子放进去的时候,云铃这才出言解释。
“杨回和我说她闺女最近又偷她的材料做自认为神秘的事儿了,跟进调查了一下发现你俩居然开始惦记极寒魔狱了。”
“我……”
“好了,我又没打算拦着你,反正我们的话你从来没听过,”轻哼阻断了星云解释的势头,旋即侧身示意那辆囚车,“六姑娘的计划难免有些纰漏,所以我便利用灭煞老祖与先前门内抓的内应的事与典狱长沟通了一番,你们届时利用这些囚犯身份潜入就行了。”
一听这个,星云登时微妙的转头看向六,后者也同时嘴角**的把自己团成了个蛇球。
回想起那个通过小道得到的“又有一批要犯要送入魔狱”的消息,她那顶帽子都险些被自己扯烂。
“你们上清门这么不给人活路吗……”
六的反应让云铃颇为纳闷:“云霞没在啊,怎么这姑娘还能疯成这样的?”
虽然有点在意云霞在场和六的疯癫程度如何呈正比,但星云还是优先简单的解释了下刚才的情况,告诉了云铃她为什么会变成突然绝望症病患。
了解到详细,云铃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云铃本身就是个美人,寻常冷漠如冰的她莞尔展颜,俨然是那冬雪之中梅花盛开般的美景。
“哟嚯,巧了~”
星云:“……”
将一沓子符篆递给过来的星雅,迎着星云和六有些茫然的注视,前者同样恬淡的笑道:“你俩别乱动,我给你们补个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