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的解释,边长空便恍然大悟,如今这位也是有了正是身份,虽然出身妖族,而且还是被当作反派镇压过,但是杀劫之中还分什么正邪,这本就是设计好的事情,何况对方这次还出手相助于己,边长空向对方点头道:“见过黄风道兄,再拜谢相助大恩。”既然提起了边长空‘玉’虚弟子的身份,这称呼当然要效仿古人,天下修家皆是道‘门’,无论佛徒景教还是儒‘门’道教,所修都不过是大道而已,故而从上古时期开始,只要不是同一法脉的都互称道友、道兄,这也是规矩使然,若是沾点关系的则就是师兄、师伯、老师一类的称呼了。
边长空虽然口中称谢,但是却并没有真正行礼致谢,黄风老祖也不把这些俗礼当回事,转而又问道:“可有怪我,为何不早出手?”说话时,他的‘胸’腹间忽然震了震应该是一声咳嗽,但被他硬生生地压下去了。黄风老祖的本领比不得辟风,可也是真正的前辈高人,毕竟三千年‘弄’一把神风可是让猴子大圣都吃了亏的,若是他肯早一些出手的话,边长空他们又何至于如此吃力,那些入擂的妖蛮也不至于伤亡如此惨重了。
边长空却是摇了摇头道:“不怪,这种事情又如何怪罪?但是心中有些疑‘惑’,大师既然随了菩萨修行,应该也是讲慈悲的吧?如今却是看着这些妖族无辜枉死,岂不是少了一分慈悲之念?”人家出手是人家的事情,既然来帮手边长空就只有感‘激’的份,若是这位黄风老祖见死不救那也是本份,黄风老祖和边长空很熟么?
黄风老祖抬头看了看天,暴雨成狂,正下的疯。随即低头颇有些无奈的说道:“我得留些法力,后面还有大事要办,既然是逢了杀劫,生死只好各安天命了,我佛虽然讲慈悲,但是众生却是平等的,生生死死之事不过是因果循环而已,出家之人自然不好随意干预。”黄风老祖说着缓缓的呼气吸气,慢慢的调整着内息。此人修为‘精’深,与辟风一样都是下界的妖仙,但却是有伤势在身,否则只凭刚才一场战斗他断不至于内息不稳。
若是换个地方,对方没有深聊之意边长空也就不多问了,可是眼前大家几近处于绝境,听这位黄风老祖之言,他似是了解内情的,边长空就非得再问上几句不可了。如此等候了盏茶功夫,待黄风老祖整息完毕,边长空开口道:“还请道兄指点。”这话问得模糊,总之是想怎么说都随黄风老祖,无论他说什么边长空都会认真听。
修行之人无论正邪,都要淬炼心‘性’,而这份心‘性’炼到极致,不外两种情形:或无情、或至‘性’,没有对错之分,皆可破道飞仙,不同‘性’根追求不同极致罢了。所以修行道上无情事随处可见,为一枚灵丹、一柄好剑或者几张仙符,千年‘交’情转眼崩碎,这便是几十万年来修行一途之中所养出来的生杀之气,但同样的修行道上,至情至‘性’也是屡见不鲜的,如那位魔祖老白当年便是为了魔族能够留下一些血脉而放弃了成圣的机缘,还有那位被困在鸿‘蒙’紫气之中的仙帝,也是因为一些缘由而放弃了主持杀劫之功,这些都是真‘性’情而已。
辟风与黄风老祖同是妖族出身,原本就是有些‘交’情的,身在道、佛两大教之中、或许心‘性’淬炼还到不了极致,但心中也都有一份好‘性’情。辟风来到东胜神州后,发现了窫窳一族所图甚大,故而动用了一些手段上奏天庭,而黄风老祖便领下了菩萨法旨而来,不过黄风老祖不在神牛妖国帮手,而是游走的更深一些,只身来到了窫窳妖国之内扎根落户,以图能够直接解决问题的根源,结果意外的收了小妖蛮做弟子。
但是近年来窫窳一族动作连连,如今更是准备兴兵犯界,黄风老祖也不得不对窫窳一族频频探视,结果却是屡屡无功。虽然他们都是上界下来的妖仙,但就算是领下了法旨,到了这洪荒界中一样也是要被天道压制而无法发挥原本实力的,再加上窫窳一族有着上古大阵守护,故而此事一度陷入了困境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