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长空进门以后见那矮胖子背对着门,手中拿着一支铁剑就要刺李小狸。李小狸却是靠在墙壁上,身上血迹斑斑的两手高高抬起,各被一支朱红色的钢爪箍进墙壁里,地下的大腿处也被两支红爪镇锁,怪道这牛鼻子好整以暇,竟然敢喊数要挟,原来已有宝物制住了她,自然是不怕李小狸的法术厉害。边长空心中着急,当下便一棒子向烈阳真人的后脑抡去。
烈阳真人到底是个高人,虽然一心整治李小狸,因此不曾发觉边长空走近。但临到动手却还不把这等凡夫俗子看在眼里。毕竟边长空此刻法力低微,自然是手脚虚软,而且那木棍也只是普通的木棍。因此那木棍离他的头尚远,便有一道紫红色的火光倏忽一亮,喀嚓一声便将着木棍烧成了两断。边长空一击抡空,重心有些不稳,顿时便向前踉跄跌去。
烈阳真人转脸看时,见边长空坐在地上咳嗽,他脸上的痛苦和激愤之色展露无遗。烈阳真人的脸上带着狞笑教训边长空道:“臭小子,不懂规矩见到长辈真人也不知道磕头请安,你要叫烈阳道长,这次先饶过你,我先收拾这狐狸精,你听好了,若敢再直呼我的名号,看老子不打得你满地找牙”边长空恨恨地看着他,眼中直冒火光,若不是自己此时失去了法力,早就掏出翻天印拍死他了,无奈之下只得愤怒的骂道:“妖道你做了这般缺德事情,日后定然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难道你就没听说过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么”
道人听见咒骂的声音,怒气勃发,一脚蹬上他的胸口直踹到门外去了。这一脚劲力何其厉害,边长空顿时便是眼冒金星喷出一口血来,只感觉胸骨巨痛直欲裂开一般。只听得屋里的贼道士怒声叫骂道:“兔崽子,不知好歹,敢咒你道爷老子踹死你”
李小狸哪里想到这矮胖子对凡人还这般手黑,原以为他只是对妖怪狠毒而已,相来也是为了维护世人周全。起意即然是好的,行事到底也可原谅。想他是个习练法术之士,算得上是修道之人,朝暮闻颂圣贤经书,在江湖中也享得大名,必不会伤害无辜之人。谁料想他一句话不合,便将人踢得重伤吐血,这般行径莫说是修心养气的修行之人,便是市井中的泼皮无赖也无如此歹毒心狠的。
当下李小狸叫了一声:“长空哥哥”挣扎着坐起来,双臂向外急振。两支钢爪锐响刺耳,顿时冒出红光来,但那神力结锁,仍然是将她的手臂钉得牢牢的。这一挣一扣之下,她的两只雪白手臂又平添了伤口,一股热血潸然滴滴答答落的下不绝。李小狸凄然长号了一声,长发由黑而灰再变为白,巨大的雪尾翻了出来,又将她的真身显露出来了。再是狠命一挣呜呜的鸣叫声里,她的两只手自小臂中段断开,划着弧线在胸前拍住伤口顿时便是骨肉尽见,那两只手掌连着半截的手臂钉在墙上,衬着白底的血色显得极其森然。
李小狸在关心边长空之下,竟然直接断臂脱困烈阳真人哪想到此节,顿时便是大惊失色,手中的长剑吐着乌芒疾刺李小狸的咽喉。李小狸急切间左手断臂向右横拍,直接击在长剑的阔面上,同时摆头沉肩向左让去。那剑差只毫厘便堪堪的贴着她的脖子钉入土壁,那剑尖没进逾尺,划得涂墙的白灰簌簌落下。
当此生死关头,那道人哪里还会犹豫,贪图内丹之心早已经扔到了九天之外,当下已经是保命要紧了。他圈腕回转抽出长剑,这次却是向着李小狸的小腹刺去。这片刻之间他心念电转,早想到其中的关窍所在。狐狸精的上身脱困,已然可以自由闪避,想要刺她的胸颈面目,一时间也难以奏功。可是她的双腿急切间可还动弹不得的,如果刺向他的腹部,他定然是无计抵挡。
果不其然,李小狸伸臂来拍时,却只能将铁剑击得稍稍一偏,乌光迅疾贯进她圆润的肚脐间,直接穿破她盖着的衣衫切进了大腿和腹间的盆骨里。嚓的一声骨碎入耳,只听得人牙酸。李小狸疼的大叫了一声,上身强自挺立,却趁势用双臂抱击,揽向那烈阳道人的腰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