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边长空的伤口收拾停当,再看半空中的那两朵小火苗,此刻早旋成了十几朵火花悬在柴堆上,而且还围成了一个碗大的小圈不住的盘绕。
边长空再续前勇的走近前去,伸出那只涂了油的手指向着火苗一点,嘴里嘀嘀咕咕的低声念着:“分开分开分开”
那几朵小火苗果然是识趣,一顿一顿的分离开来,又随着边长空的心中存思上下起落左右跳荡,真的是扭捏顽皮之极,便跟一群小孩儿在跳舞一般。李大憨见到这等好戏,自然是眉飞色舞,张大了嘴巴合不拢,而且还连连的鼓起掌来。毕竟小村子里的人没见过啥市面,如此的好看的杂耍可不是李大憨见过的,若不是自己的媳妇性格孤僻凉薄,他真的想将媳妇潘金莲也拉来欣赏一翻了。.边长空一心耍着火苗,听到李大憨的掌声,一双眼睛时睁时眯真的是眉梢眼角尽显得意之色。大凡学法术之人都是如此,刚悟得一点门道便喜不自禁,想要要卖力的向他人展示。若不是如此,当年的那只猴子也不会在学会了玄功之后便向同门展示,使得那菩提老祖有机会将他赶下山去了。
边长空以前可不会这等手段,他所用的符箓多数都是从王道全那里熊来的消耗品,只要用法力引动便可以发挥出效果,而在战斗的时候则是直接掏出法宝开砸,可以说是绝对的简单粗暴,何曾有过象现在这样完全依照自己的力量施展五行法术的时候。
“大憨,你看我这手段耍的如何”边长空见李大憨目驰神摇,便转过脸去问他,巴望着能听到一两句夸赞之词。李大憨果然是不负所望,他翘了大拇指连声叫好。边长空心下大乐,此时已经将这憨厚的猎户引成了平生第一知己。当下指挥着几朵火苗跳进柴堆燃了起来,一时间屋中明亮耀眼。
然而,李大憨却没有过来靠火取暖,反而是躲得更远了,他一脸惊讶的指着柴堆对边长空急切的说道:“怎么那么高那火、火、”
“火怎么了此乃舞火之术,说白了就是控制火的法术,这种法术不仅仅是看着好看,而且还可以用来迎敌的。”边长空一脸笑意的看着李大憨说道。
“那火房子”李大憨已经急的说不出话来了。边长空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恐慌,连忙扭过头来看柴堆。结果不看不知道,这一看却同样是吓得半死,只见那火苗突突的直向上窜,此刻已经将房顶的苇席给点燃了。
这苇席本就是极其干燥之物,火苗一串上去便烧了一大片,而且还向着四周蔓延开来,眼看着半个房顶都在火烧之中,房顶上随着噼啪的燃烧之声,更有干土瓦片开始一点点的掉落下来。
“我靠,救火啊”边长空这才醒悟了过来,急忙的扑向了墙角的水缸,抓起那那大葫芦干制的水瓢舀了水便向着房顶泼了过去。可是这火烧得飞快,那一瓢瓢的水泼出去也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已。
幸好一旁的李大憨反应很快,随手抓起了墙上挂着的铁耙,伸手便向着房顶捅去,直把那些着了火和没着的苇席都捅了下来。短短一瞬的时间,整个房顶便被李大憨捅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上面的干土瓦片纷纷的掉落下来,而那些着了火的苇席也都被切割了下来,如此一来倒也算是把那火给熄了,只不过这间正堂屋此刻已经有大半可以看见天上的星星了。冷风顺着房顶不断的灌进来,边长空则是拿着水瓢一阵的无语。
还好这是李大憨反应够快,不然让那火继续烧下去,恐怕这三间正房都要被点燃了,如此一来边长空可就真成了没有片瓦遮身的无家可归之人。也幸好如此,那房梁上的椽子并没有被烧得如何,只不过是表面焦黑了一些而已,倒是可以继续使用。
到了次日清晨,李大憨早早的过来帮边长空修补房子,二人在房顶上铺了几层新的苇席,然后将那些破瓦拼了上去,总算是将这大窟窿个堵住了,不过向来以后碰上雨雪天气定然是会漏雨,但眼前也是没有办法的,若是想买新瓦的话,恐怕是要等到风停雪化了之后到镇上去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