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各处茶肆酒馆鳞次栉比,男女老幼或匆忙奔走,或是一步三摇的赏玩。街道两旁医卜杂耍四方艺人各踞一地卖艺。又有临街的红楼雕栏镂窗泥匾金书等字,什么翠香楼怡红园玉妆阁等匾额不一而同,这让边长空实在是分辨不出这些地方究竟是青楼瓦舍还是酒楼饭馆。实际上这里虽然落后,但是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却依然算得上是天堂的,尤其是对于有钱的男人,毕竟这里温柔**所在,销金深窟之处乃是合法的。那些地方的二楼之上,数不清的年轻女子凭栏摆绸,或是洒花卖笑,说不上的莺声燕语向着往来的行人招徕。
边长空目不暇接的看着那人烟稠密之处,此地各种物竟豪奢争相入眼,耳中更是能听到各种声息不断,唱词歌声小鼓秦筝等,以及那艺人呼喊或是街童笑闹不绝。这让边长空不由得胸怀大畅,若不是背后还背着一个小孩儿,边长空真有醉倒在这繁华奢靡之中的意思了。
正子得趣之间,忽然听到后面一人高呼道:“神医边神医边神医请留步”边长空转头看去,却是一个褐衣小帽的中年仆役在后面边跑边喊,那人面生得很一时间也记不起在哪见过。
褐衣人跑近前来便是躬身一礼的说道:“神医,我们家老爷有请,但请神医移步枉顾。”边长空当下便是迟疑的问道:“敢问尊上是”边长空也算是来此地的时间不断了,自然知道凭借服饰的样式认人,同样也知道该如何的交谈算是符合礼貌身份。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毕竟这里不是地球,总不能直截了当的张嘴就说:“你家老爷是哪个找我有啥事”这话若是说出来便显得粗俗了,听来便知道不是上流社会的人,比起这些大户人家的仆役都要差上一档。
那人连忙说道:“敝上乃是南城的王天和王老爷,王老爷与神医在苏员外家同桌共饮过的,老爷敬仰神医的国手妙技,特地差遣小人来请神医到家中一聚,老爷此番有事相求,还万望神医不要推辞。”
边长空听了这话不由得满头雾水,当日他酩酊大醉,哪里记得同桌众人的姓名,尤其是这位王天和王老爷,该不会是太医院的吧想想自己又不是喜来乐,估计也没得罪对方什么,更何况靠着法术救人跟他们这些太医本就不搭噶的,他根本就没有道理报复自己吧边长空如此一想,心下到是安定了一些,回想一下这位王老爷究竟是何等模样,他倒也是全无印象了。但见对方如此的意诚,自然也不好推辞,只得先绕到了客栈之中同天乐交代了一下,然后留了两锭金子和十几辆的散碎银子,便随着那褐衣人穿街过巷的投他宅中而去。
这位王老爷长的甚是肥壮,听闻边长空到来,领着一个师爷跟在身后一同迎出门来。边长空看了人之后,约略有见过面的印象,直到这位也是同那赵员外一样是个财主,并不是像边长空想的那般是个太医,心中算是落下了一块石头,不过他却不记得当时在赵员外家里与他说过什么话了。
王老爷满脸堆笑的连连叫道:“幸何如之幸何如之今日能请得贵客驾临,当真是荣幸之至神医您可算是来了,这一日可把我给等得着急了。”说着便上前一把拉住他手,亲热非常的带到堂中坐下了。
边长空一听他这般说话,便想起来这王老爷还真的是同桌喝过酒的,当时那赵员外还给他介绍过。此人原本是考过举做过官的,后来因为一些事情退了下来,便出钱做了一些布店等得生意,在这西京开封府中也算得上一个有些名气的儒商,加上他原本就是做过官的,在官府之中也有些亲朋好友,自然便是官商勾结,也算得上是颇有一些势力的。
边长空之所以对他有些印象,这还是因为这位王老爷一说话便是掉书袋一般的半文半白,说得好听一些便是满口的官腔,故而让边长空这个生在地球上的二十一实际的人听起来颇为费力,所以便是印象深刻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