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没有受伤乃是他们平时淬炼体魄的结果,若是换了边长空恐怕就难说了,毕竟无论是在人间界还是在这里,边长空主攻的方向都是法术,却是从来没有淬炼过体魄的,就算是以前在人间界学习了一些武技,但是受到条件的影响,他那也不过是增加了一些战斗技巧和锻炼了一番身体而已。实际上不光是他如此,古时候的练气士都是不锻炼体魄的,毕竟练气士在前期都有着各种法衣护身,而到了五气朝元的阶段,炼化入体的先天五气自然会锻炼体魄,就算是将其中的一气修炼到了极致,那也是不死不灭的存在,根本就是刀剑法宝难伤的,所以倒也无需本末倒置的去淬炼体魄。
师兄弟二人哪里肯吃这哑巴亏,见边长空逃走立刻便是怒吼连连,也不顾面上的许多黄白泥粉的沾染,就这么气急败坏的追踪了下去,想着的是必要将那狗头骗子捉到手中,然后弄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方才能泻心中的愤恨。
他两人脚力甚快,一顿猛追之下顷刻间便赶过了十数条巷口。四面查看之下哪里还有边长空的影子倘若此处是条平川大道也还罢了,边长空的脚力再快,身后背着一个孩儿终究也跑不了多远的。偏生这里是个贫民杂居的地方,根本就没有什么平整的好路,许多土房砖屋东一间西一间的立着,而且这些土房更是没有什么规划,完全是三间聚一落,五户形成一巷的,并且其中还夹杂着一些木头草席等搭建的蓬子,可是说到处都是违章建筑,因此这道路也是曲道弯转,如同是蛛网一般的横七竖八交接延伸,完全就是一副天然迷宫般的景象。
在这样的地方找人,还真不啻于是大海中捞针一般。这二人憋了一肚子火气,挨条小路都寻了一遍,问了几个无事的闲散居民,可是这些人都是摇头均说没见着什么背着孩儿的中年汉子经过。这边长空便跟是突然蒸了一般,就这么诡异的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这二人没法子可想,只能是四目相对的自怨自艾,想到刚到嘴边的内丹又跑没了,俱都是懊丧无语。正自失落的时候,忽听见前方不远处一阵婴儿的啼哭,似乎便是那骗子所背孩儿的声息。这哭音才一响起,转瞬间又低了下去,显然是有人故意用手掩盖了婴儿的口鼻,不让她发出声来,这若不是刻意的躲避,又何必这般做法
这二人立刻便是又惊又喜的对望了一眼,不约而同的发足向前追了过去。
那哭喊的声音果然便是小狸出的。边长空逃脱了死巷之后,便在矮房土墙间七拐八拐的一顿乱撞,他本就不熟悉这附近的地形,如此的乱跑自然是把自己转得昏头涨脑的不辨西东。料想那几个土柱也阻不了二人多久,片刻间他们便会再追过来。当下他强忍了手足的酸麻,背着小狸一路狂奔。约摸一袋烟的功夫之后,后果然听到后面折巷中靴声阵阵,那两个恶人一同追了过来。当下吓得他是魂飞天外,背着小狸就近窝在了一处猪舍内,同时佝腰贴墙不敢稍出声息。那二人粗略的扫过猪圈一眼,自然是不查有异,又奔去得远了,他这才又起身另寻别路逃跑。
躲躲藏藏的跑了一段之后,边长空来到了一间土屋前面,看到一个妇人正在门前的土坪上整理桑叶,那坪上摊着几面大竹匾子,许多黑灰细小的活物在竹匾内蠕动。边长空心下明白,这原来是一户养蚕的人家,此时主人正在采集桑叶饲养春蚕。转头间见那妇人一脸惊愕的看向自己,边长空尴尬一笑待要解释,却又不知该从何处说起,如今他这形象实在是狼狈之极,而且身后还背着个孩子,这般蹑手蹑脚的行动没被当成是贼人就已经是很不错了,他又该如何的去跟人家解释自己是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