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陈太医见边长空就要上前医治老太爷,当下便不乐意了,我已经说过这老太爷如何只能是听天由命了,你一个江湖术士在这个时候来胡乱搅合什么须知在这种环境下大夫,尤其是向他们这些养尊处优的太医们,向来是讨厌别人插手自己的病人的,到时不管这病人是好了还是死了,都跟他脱不开关系,因为这不是现代化的手术,可以找到责任人,往往医疗世故都是发生在一段时间之后的,所以若是胡乱救治的话,究竟是谁的责任可是说不清楚的。
“你是何人你可懂得医德脉案可曾背过烫头歌儿你曾医过几人活命你的师父是哪位杏林高手”陈太医一脸不悦的拦住靠近病床的边长空,当下便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老东西,你这是盘道啊还问我师父是谁我师父是你这凡夫俗子能见到的么莫说是你了,就连小爷我都没见过,眼看着这病人就要嗝屁了,你却在这里废话,这不是阻碍小爷我露脸么要知道这心脏病最是要治疗时间的,错过了最佳的时机,就算是拿了九转仙丹来也治不活的。”边长空心中暗怒,面上也沉了下来,语气十分冰冷的说道:“我学的是玉清元始符法,用的是道家长生仙丹,岂是你这俗医能理解的,快快让开来,若是耽误了道爷救人,你付得起责任么”
边长空说着便拨开了这位陈太医,两步便来到了床前。这一下却将这位陈太医气了个半死,要知道边长空虽然因为法力尽失而变得气血虚弱,但那也是相对于那些修炼法术地说的啊。毕竟他本身也是三十岁上下的壮年,而这陈太医就算是保养得再好,那也是七老八十的棺材瓤子了,怎么架得住边长空的这么拔楞。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是急退了几步,若不是后边有位太医院的下属见机扶了一下,恐怕当时就要摔倒在地上了。
这一下连赵员外心里也是极不悦的,毕竟自己的老子眼看着便要嗝屁了,而这位边先生看上去倒像是一个有些道行的人,他也是病急乱投医了。偏偏在这个时候,这位已经没有办法的陈太医跳出来阻三阻四的,这事放到谁的身上,恐怕也不会给什么好脸色的。不过这陈太医毕竟是太医院的首座,赵员外虽然心里不痛快,但也没有说些什么。
边长空走到床前,当下便扶起了老爷子,直接便灌他喝水。哪知到一阵猛咳适时的上来,老头子水到喉间登时被驱回,一口符水尽喷了出来,被血溶入了,变得淡红。无奈的等他稍稍好转,边长空把握时机的将手中的小葫芦状的瓷瓶挑开了盖子,直接便灌了进去,接着又将剩下的半盏水都灌了进去,连那半张黄符也倒入了他的口中。这一下却是非常顺利的。老头子药丸和符水入肚,当即便有了一些精神,又过了一会,呼呼的喘气,嘴里却是骂道:“他奶奶的,这下这下这下真是想要我的命啊”
听了这话到是让众人绝倒,这老儿少说也有八十岁的年纪了,枯瘦得跟一具骷髅一般,两眼深凹,皮肉上布满了黄褐的老人斑,眉毛尽白,长长的垂落到眼角。虽是重病之人,但也颇有慈祥稳重态度。谁也料想不到他活转回来的第一句话便是骂人家奶奶。也不知到是谁的奶奶招惹他了,让他如此的痛恨。
这老头子哼唧了一会,从嘴里摸出一片黄色之物来,鼓嘴咂舌的说道:“这是什么东西,又腥又面一点也不好吃。”那却是未烧净的清心符纸,让边长空给倒进他的口中了。
众人听说,又再绝到。想来这老头子年轻时也是个真性情之人,当此情境还能出声骂人,能顾旁物而不言生死,必是胸怀豁达之极。赵员外当下便是大喜过望,对边长空之能更深怀钦佩,当下便是言语恭敬,着实接纳。
而那一干医生更是惊的张大嘴巴,万分不可置信。见边长空手中的那个精致的小葫芦瓷瓶,当真不是这世俗中的一般凡品,毕竟这瓷瓶乃是现代机械化所做,用的釉料也都是化工原料,自然是比他们的鲜艳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