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矮水缸是一头古怪之极的鬼怪,这鬼怪周身血肉模糊,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似乎是身上的毛皮被人从头到脚给剥掉了一般,直接露出了身上的筋脉骨肉。在灰白零碎的肉块当中,有着紫黑的血团混杂在其中,然而这鬼怪挥舞扭动手臂的时候,那些血团虽然时常脱离出来,偏又不不会掉落下去,被几条粘腻的血丝吊着摇晃片刻,随后又拍到身上的某一处去重新融在一起。
那怪物便如同是一只由碎骨碎肉揉成的庞大血袋子一般,不时的从身上各处喷出一股细细的血线,间或掉落一两块肉段,那一双大脚踩过地面上,大片的血水一漾过后重新又凝聚在一起,同时也把掉落的杂物又都粘了回去。边长空的眼尖,他看到怪物身上翻动的血肉之间,还杂着碎布片和许多稻草杆等杂物,这让他忍不住一阵阵的恶心。
不消说,这定是那些冤鬼用自己的破碎骨肉组成了这头有形有质的怪物,可以说这怪物是数多血肉尸身的拼合产物,一股浓重的污血臭气一时间弥漫在周遭。
那血鬼怪不会鸣叫,行动也是笨拙,只是劲力极大,举手投足之间沉风翻动。那两只巨大的拳头在身上不断的捶击,誓要把小青给直接砸死。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那小青来去如电,只是在它的胸腹腰胁中游动,觑得一丝空隙便张开小口用两只尖利的毒牙咬噬敌人。这小青的毒液颇为霸道,被毒液侵袭之处便有碗口大小的一块血肉变成乌黑之色。那血肉鬼怪被搅得不胜其烦,不住的顿足弓身挥起巨掌向着周身拂落,却是始终碰都不到小青的身子,反而把自己砸出了许多伤痕来。好在它有自愈之能,一拳过后在身上捣出巨大的豁口,但是片刻间血肉便自动填补回来,重新又回复如常。
边长空看得忘乎所以,这小青虽然弱小,但是靠着身法灵动却将那怪物搞得手忙脚乱的,完全是占尽了上风。然而它毕竟身小力弱,这般取巧的功夫也是难得持久的。若是时间长了说不定便会落败,须得想个法子和它联手才好。
呼的一声,边长空觑空激出一团火球向那色肉鬼怪的小腹轰去。他如今已经是粗略的掌握了一些收放法力的技巧,虽然还算不上不圆熟,但是简单的扔些大小威力不等的火球却已经是能轻易的办到了。这已经算是最大的进步了,以前就算是他修炼到了三花聚顶的境界,若是手中没有法宝的话,想要弄出个火苗来都是十分困难的事情。
那团明亮的火球破空疾飞而去,这绝对是一招中敌,毕竟那血肉鬼怪的目标也不算小,而且这火球乃是靠着神识瞄准的,所谓是看哪儿打哪儿就是这个道理。那火球在血怪的腹上爆裂开了,炽热的炎气将中招部位焚得焦黑。边长空立刻是大喜的叫道:“好”
但是那妖怪的肚子膨鼓过后,两道血水从两侧腰际横流漫过,那一片焦肉顷刻间便又补成了红白之色。边长空不服气的抖了抖手,大喝一声道:“破”法力再次涌动,从丹田喷薄而出源源不绝贯进手臂里。只听得呼呼的声响不绝,十余只火球头尾接连如同是硕大的糖串葫芦一般直飞过去,直接轰向了妖怪胸口。
然而小青蛇这时正盘到妖怪的颌下附近,蓦然感觉到炎热及身,细尾疾拍之下借力弹跳避让。十余只火球毫无阻碍的尽轰击在血怪的胸口上。一时间砰嘭之声如乱雷一般的大作,大片的焰火向着四面纷散。明灭的火光将满牢一百多人的脸色都拓了下来,有人惊骇欲绝,有人欣喜盼望,更多的则是迟疑和害怕。
法师固然是厉害非凡,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法术见所未见。但是面对这头狰狞恐怖凄惨破碎之极的色肉鬼怪,谁知他能不能保有胜算若是他输了,这满牢中几百人的性命可就真的完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