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以主公的实力,之所以能抵抗得了袁绍,就是因为有着长江天险,而今袁绍已经得到了荆州北部,麾下也有训练有素的水军,其朦艟斗舰,数以千计。”
“如果袁绍从长江顺流而下对付我江东,两岸也皆有步骑兵。水路并举之下,我等又该如何防守?”
主要是因为这群人里面有张昭,张肱等一众老臣,都是辅佐了自己家三代的老臣啊。
所以孙权也没办法和他们翻脸,而是据理力争的说道,“我江东上尚有数万可战之兵。怎么能不战就投降呢?”
“不是这样的,主公啊,我等江东虽然有些富庶,但是却不如袁绍诸多地盘中的一个冀州;而且四境的山越也没有解决,内忧都没有解决,那要怎么能抵御外患呢?”张肱可是坚定的主和派。
“是啊,而且战事一起,遭殃的可是黎民百姓呀!主公父子之英明皆不存矣,属下为主公计,亦为百姓计,当献城归降以全圣德。”陈端站出来抱拳躬身。
听到他们说这样的话,老将黄盖的性子最为暴躁,直接就大喊出声,“放屁,此真无稽之谈!老夫跟随先主闯**四海,何尝屈于人下?”
“就是,为将者当报效军前,死了就是死了,投降算怎么回事?”程普也大声喊道,最看不起你们这群投降的腐儒了。
“还没打就要投降?你们这些文人的风骨呢?”
一时间,孙权的郡府里,再次炒作一团,主降者和主战者,各有理由,还有一些中立之人在那里默默的站着,场面热闹至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