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东尼娅,走快点,别在那磨蹭!”大安东尼娅在前方呐喊
“是,我来着!”小安东尼娅不敢再思考
“大法官盖乌斯,我受命来这颁发法令。”尤利乌斯说
“哦,是独裁官尤利乌斯,请你稍等。”年迈的盖乌斯回应后,他继续处理自己的事情,完全无视他们两人
“大法官盖乌斯,阁下现在应该称眼前这一位为第一元老尤利乌斯。”卢基乌斯强调
“原来你也荣升第一元老哦,看来世界就快大乱了。”盖乌斯抬头看了尤利乌斯一眼,之后又继续翻找东西
“大法官盖乌斯,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卢基乌斯不满盖乌斯看不起尤利乌斯,还卷起袖子向盖乌斯走过去
“卢基乌斯,别冲动。”尤利乌斯阻止
“我的意思是有人水鬼升城隍,所以就想在这里嚣张。
反观我想问你,你又想怎么样啊?
平民就是平民,一点水准都没有。
动不动就要出手打人,简直就是市井之徒。”盖乌斯完全不将这两个小伙子放在眼里
盖乌斯很明显就是贵族派戴奇乌斯的心腹,所以每一次尤利乌斯前来时,必定被盖乌斯挖苦一番。
“大法官盖乌斯,请阁下拿出一份玉轴诏书,好让我可以草拟出一份新法令。”尤利乌斯不想和盖乌斯纠缠
“第一元老尤利乌斯是吗?
阁下也不是第一次来草拟新法令。
还是阁下真的以为当上了第一元老,阁下就不必依据既定程序吗?
又或者阁下认为一份玉轴诏书就如阁下那群平民用的那些粗纸一样,要拿多少就多少吗?”盖乌斯又用其他理由对尤利乌斯找茬
“当然不是。”尤利乌斯急忙解释
“那是肯定的啊,玉轴诏书和你们用的纸差天共地。
别说是用来比较,你们连看的机会也没有。”盖乌斯继续讽刺他们是平民的身份
“但是,现在我们已经是元老院的成员了,而且玉轴诏书也看了好几遍,摸也摸了不少次。”卢基乌斯还嘴
“哼,如果不是西塞罗阁下收尤利乌斯当义子,你们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当上元老院的成员。
不过,你们再怎么往上爬,哪怕当上第一元老又怎样?
到头来,你们还是低贱的平民。”盖乌斯要告诉他们始终还是平民的身份
“大法官盖乌斯,我们来这里就只是要拿一份玉轴诏书。
我觉得这和我们是平民身份一点都没有关系。”尤利乌斯说
“有关系,当然有关系啦!
玉轴诏书用料十分考究,每一个制作过程也都非常讲究。
单单玉轴诏书的外层,我们就采用了上等的五色桑蚕来编织出的五彩绫缎,再用特等的天鳞蚕编织出的绫锦织品作为内层。
为了防止有心人假颁法令,还在内层的绫锦织品上以花纹矢量图与初代亚历山大大帝画像作为防伪标志。
倘若第一元老尤利乌斯那么不小心写错一个字,这会加重我们法院的工作。
所以,我希望阁下能做好准备功夫,我也只是以防万一!”盖乌斯刁难
“大法官盖乌斯,如果我们没有做好准备,岂不是登门找羞辱吗?”大安东尼娅及时赶到
“尤利乌斯阁下,这是草拟新法令的内容。”小安东尼娅卸出一张纸
“大法官盖乌斯,我岂可能忘记草拟新法令的既定程序。
请大法官盖乌斯先过目。”尤利乌斯将草拟内容交给盖乌斯
“哼!”盖乌斯从尤利乌斯手中拿过新法令草拟内容
“奉
天承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