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瘸一拐的从浴室里出来,千息佐正站在暴雨如注的落地窗前打着电话,声音从未有过的温柔,房间里柔和的光线笼罩在他的侧脸,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温和。
对方应该就是那个让他罕见的大发雷霆,要她对她下跪的那个黑发娃娃脸的小姑娘吧?他那个没有丝毫血缘关系的妹妹?他的性子沉默淡薄,不会无缘无故的对一个跟自己没血缘关系的女人这么好的,除非……
他喜欢她。
而且不是一般的喜欢。
她擦着湿漉漉的发,慢吞吞的蹭到沙发边坐下,擦了几下后将毛巾丢到一边,俯身去拿医药箱的盒子。
正上着药,千息佐打完电话走了过来,在她身侧坐下:“我来。”
“不用,我自己能行。”
她摆摆手:“你忙你的吧,我弄好后去给你切点儿水果吃。”
千息佐也不坚持,点点头后便起身离开了,她慢慢的给伤口上药,再重新包扎好,刚要起身,包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莫霖的手机号。
“莫霖?”
“白溪,少谦在我这里。”
莫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情愿:“可能着凉了,有些发烧,正在闹脾气要见你……”
白溪愣了下,想到一小时前他故意把她逼到水里,没想到这么快就遭报应了,心里顿时有些幸灾乐祸:“你跟他说,我正吃水果呢,没时间见他,让他慢慢烧着吧……”
话音刚落,电话里忽然换了个男人的声音,咆哮的声音几乎要震破人的耳膜:“白溪你没心没肝没肺!我发烧还不是因为下水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