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兰芝早就醒了,早就恢复了镇定,恢复了理性,她是在静心地听钱大兴给王飞打电话,让他们快走;给急救中心打电话要求他们,派两位医生来家里对她进行急救;商贸集团总公司来电话说,在深圳的一批价值一千多万元的货被海关扣留,下午四点半钱大兴亲自坐飞机前往深圳处理。庞兰芝想尽快把这些消息送出去,苦于没有机会。庞兰芝继续着昏迷的假象,钱大兴又恼又羞地骂王飞骂海关骂急救中心,这也不是那也不好。就在钱大兴恼羞成怒地骂王飞不是人时,救护车来了,庞兰芝趁钱大兴离开房间的机会,急翻身快速在早准备好的纸条上写下“王飞明早飞机场,去公安局”几个字,她想用这几个字,让蔡茜她们立即抓捕钱大兴、王飞一伙犯罪嫌疑人。
钱大兴只想先稳住庞兰芝,不想当着她的面与王飞撕破脸皮。
只凭焦胖子点头哈腰:“钱总你回来了。”这句只言片语已使钱大兴洞悉一切,他脸上涌满赤红的热血,额头暴起凸显的青筋,他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除此之外七窍无音。他抱起庞兰芝急转身大步跑上地道顶端进了卧室,把昏迷的庞兰芝放到了**,连着推晃了几下:“兰芝,兰芝,”庞兰芝一动不动。
钱大兴这次真的火了,放下庞兰芝急急走出卧室,走出屋外,快速地掏出手机拨响了一个号码,从扭曲的脸形看这火是冲着王飞来的,强怒发出的低音量,额头上暴起的青筋更凸显了:“王飞,赶快收拾东西从我家滚出去!这些天警察都从机场撤走了,机票和证件我也都给你了,明天早上的班机,今晚立即滚出去!”
王飞从钱大兴的话里听出庞兰芝现在肯定还在昏迷状态,也肯定钱大兴仍在气他刚才说的那些话。要是庞兰芝醒过来了,肯定不会给他打这个电话。他心里不知是轻松还是沉重,是好笑还是心烦,他只是想这一趟钱大兴家来的,怎么撞上这么多想不到的事啊。又想这个庞兰芝,怎么干什么事都跟走火入魔似的!王飞是有意气他,他知道庞兰芝下地道不是钱大兴的意思,他还知道钱大兴一直想和庞兰芝重复旧情,但王飞认为既然离了婚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非要缠绵这个吃里扒外的女人干什么。王飞更清楚钱大兴不见庞兰芝很快就会到这地道里来,所以他缠住庞兰芝当面说钱大兴的坏话,是想让钱大兴尽快帮他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王飞还听出来钱大兴说这些话是压着腔调闷出来的,是怕庞兰芝听到说他是通缉犯。王飞最见不得钱大兴的阴阳怪气,好像庞兰芝不与他和好就是他挑拨似的。王飞因此在听了钱大兴的话后有些赌气,对钱大兴暴怒更加反感并回予相应的报复:“怎么了钱老大,嫌弃我们了?既然明天一早的班机,那我们今晚哪儿也不去,就呆在家里,你放心,即是走我们也会从别的出口处正大光明的走,也不会从你那个金屋藏娇的卧室溜走!”说罢王飞气呼呼地挂断了电话。
庞兰芝早就醒了,早就恢复了镇定恢复了理性,她是在静心地听钱大兴给王飞打电话,让他们快走;给急救中心打电话,要求他们派两位医生来家里对她进行急救;商贸集团总公司来电话说,在深圳的一批价值一千多万元的货被海关扣留,下午四点半钱大兴亲自坐飞机前往深圳处理。庞兰芝想尽快把这些消息送出去,苦于没有机会。庞兰芝继续着昏迷的假象,钱大兴又恼又羞的骂王飞骂海关骂急救中心,这也不是那也不好,就在钱大兴恼羞成怒的骂王飞不是人时,救护车来了,庞兰芝趁钱大兴离开房间的机会,借他招手迎医生进屋的瞬间,急翻身快速在早已准备好的纸条上写下了几个字,她只能这么写,她想利用这几个字让公安局,让蔡茜她们立即抓捕钱大兴、王飞一伙犯罪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