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机场里一片大乱,来往的乘客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突然发现了许多年轻人都摘掉眼镜或掏出手枪朝大厅门口冲去……一辆标有山城市车号的出租车像疯了似的在公路上疾驰,另一辆标有山城市车号的警车拉响警笛飞也似的紧随其后,路上的行人和车辆都措手不及地往路边避让,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出租车内,王飞大骂钱大兴,一边心慌意乱地扯掉自己的假发和胡子,一边心急如焚地开车逃窜。王飞从后视镜中看到那辆警车紧紧咬住自己不放,惊慌之中,他把油门加到最大,焦胖子看着几乎飞起来的飙车,迅速扯掉自己那头老太太的假发,红着眼睛嚷嚷:“妈的,钱大兴不是说万无一失吗?怎么会突然冒出来那么多警察?”
另一辆警车这时也拉响了警笛,跟在李奇的警车后边追了上来,车内的干警拿出对讲机,向公安指挥中心大声汇报:“周局,罪犯往市区方向逃窜!罪犯往市区方向逃窜!”
公安指挥中心周清局长接到报告后,立即组织人员沿途设卡,命令一定要抓获罪犯。很快,开往市区方面和各加油站和路卡都被实枪荷弹的警察把守住了。王飞此时已是亡命势,设卡的警察很远就发现了他的野性,千米之外即举起了牌子示意停车,他们明明知道这些亡命徒是不会束手就擒的,但还是按照警纪警章的规定,一脸严肃地举着牌子。急红了眼的王飞一咬牙一脚把油门踩到底,全然不顾警察的号令,“呜!”的怪叫一声发疯般地从路卡冲过去,举牌的警察快捷地躲过一边,脚还未站稳,罪犯的车已窜出千米之远。紧接着赵飞的车也“嗖!”地一声钻了过去……这次抓捕的主要目标是王飞,警力布署的重点是飞机场,后来的应急措施都是临时改变的,二号关卡的警察刚刚进入警位,罪犯的车即擦身而过,警察变了调的腔刚一出口,所有警位的警察都大吃一惊:“01!01!我是一小组,我们拦不住,罪犯驾车闯过去了,闯过去了!罪犯冲过路障往西郊方向逃窜!很有可能进市区,很有可能进入市区!”
在公安指挥中心里,周清指着山城市交通地图上的一个关卡对站在身边手持对讲机的匡钊命令道:“通知三小组立即在通往市区的高速路口设置双重路障,千万不能让犯罪分子冲进城去。”
周清不啰嗦,思绪敏锐,每个决策都是胸有成竹,他从匡钊手中拿过对讲机,要通武警支队刘涛支队长,请求支援警力严密把守西郊区的最后一个路口,无论如何不能让两名持抢的犯罪嫌疑人进入市区。
王飞真的疯了。机场高速往西郊区方向有一段盘山公路,凡是路过此段险要磨盘公路的,都得减速慢行,怕出车祸。可黑道玩命惯了的王飞,那还顾得那个,依然是高速不减。
要说王飞玩命还没有李奇狠,从王飞开始抢车冲卡和李奇上车追击那一刻,本来就相错五公里的距离被李奇不到十分钟,就追减到只差二百米,但李奇还是穷追不舍。两辆紧急刹车发出尖利的叫啸声,不停地在山间回**。十分钟的路惊得李奇满头大汗,现在他每根神经都绷到了极限,全神贯注地紧盯在那辆出租车的后面。王飞从倒车镜中看到紧追不放的警车,想借弯道给他个直线扑空的错觉,猛的拐入一条小道,李奇早就预料到王飞会来一手,在王飞加速猛跑的瞬间,也急打方向,紧跟着捌进了那条小路。
西郊路口,武警支队的官兵们已经躲在一片沙包后面,手握微型冲锋枪严阵以待。李奇看着渐渐逼近的西郊路口,通过挂在胸前的对讲机大声呼叫:“01!01!他过来了他过来了,你们那里准备好了没有,准备好了没有?”。
周清的话让李奇松了一口气;
“准备好了!早就准备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