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奇赵飞估计的一样,李奇在车上把这一消息电话汇报给匡钊后,匡钊心里也是一阵激动,他马上也向周清进行了汇报。周清电话通知蔡茜、李奇、赵飞回来,让他们马上到我办公室来。
李奇毕竟是多年的刑警支队长,大小案例侦破百余次之多,他知道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艰巨都惊险,他要蔡茜把队里的所有人员都召集回来,他和赵飞从局长办公室回来后,立即召开紧急会议。
终于有了王飞的消息,这个消息况且又是庞兰芝传出来的,顾不得这事的传奇性,周清、匡钊、李奇、赵飞在周清的办公室里研究着逮捕王飞的行动方案,赵飞的意见是马上传讯庞兰芝,让她把所知道的一切全说出来。李奇马上说这样不行不行,他的理由很充分。他说庞兰芝既然采取了伪病托人的方法把这个消息传出来,证明她已遇到了危险,而且还证明她在防着什么人,依照当时只有她和钱大兴在一起的情况看,她是在防着钱大兴,也就是说,这事钱大兴肯定知情,或者他与王飞就是同谋者,如果我们这个时候与庞兰芝接触,肯定不行。
“要是这样分析,那庞兰芝现在的处境可是相当……”
李奇打断赵飞的插话,继续说:“这样只能会打草惊蛇。第一,这纸上只说王飞明早会去机场,但没有提及她的藏身之处;第二,我们不知道钱大兴是否与王飞的出逃有关?如果我们一动庞兰芝,他们马上可以改变他们的行动计划,这样一来我们又会贻误战机!”
周清一直默默地听着,没有反驳。他发现李奇经过刑侦破案的磨练,竟成熟得出奇的快。在李奇看来,周局不反驳是因为他的雄辩在情在理。当然,李奇也感觉到了,周局不反驳也可能因为这个案子当前确实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也到了非常严峻的地步。但周清还是说了一句不但没让李奇轻松,反而让在坐的人都绷紧了脑门上那根筋筋的话,周清说:“这种情况只能当机立断,而且必须万无一失,这个消息太难得了,抓获王飞是我们最后肃清云天集团这个毒瘤的关键,我们不能冷落庞兰芝的一片苦心。”
匡钊点头。大家都点头。方案在紧锣密鼓的气氛中形成。
“法制科那位和二支队那位,也该让他们休息了吧?”李奇瞄了一眼周清,抖了抖精神说:“从今天晚上十二点一直到明天中午十二点,调集所有警力集中在机场附近各条通道路口,严格检查所有车辆,以防罪犯逃跑。”
匡钊再次点头:“我觉得可行。但警力有点不足。”
周清两眼明亮,满脸激动,好像早被这几个年轻人撩起了他那根早就凸起老高的青筋;“警力我亲自来配,我已向武警中队通过气,寻求支援。至于……”周清以信任的目光扫了一眼赵飞,无需再瞒地朗声宣布:
“至于法制科吴英敏和二支队王豪,已被撤职隔离审查,二支队长由赵飞担任”。接着,周清宣布了省厅下达的彻底清除黑恶势力的命令,行动代号为“除恶”。
就在李奇、赵飞去周清办公室开会的时候,两个刑警支队的全体人员都汇聚在支队办公室静候二位支队长的归来,个个都在为即将展开的大行动摩拳擦掌。
庞兰芝在钱大兴招手医生进屋的那一刻,艰难地从**爬起来,写下那张小纸条起,她的心就碎了。她本能地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的,已经陷入了一张巨大的罗网,这张网是钱大兴、高胜和王飞他们早已编织好的,异常可怕的黑恶恐怖网。她知道自己只要一陷进去,就别想再出来。她还知道自己送出去那张纸条的后果,庞兰芝并不后悔,那样做会给她带来什么样的结果,但她认定蔡茜的估计是正确的,钱大兴是黑恶势力的总头。钱大兴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就是死也要给他来个鱼死网破,也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本来局里已对钱大兴的所作所为有所怀疑,并且也采取了措施对其监控,只是证据不充分,暂时还不能对其采取行动。为抓王飞,蔡茜把人员都调回队里待命,给钱大兴留了个大空档,钱大兴当然也不知道这是李奇的一招“引蛇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