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让我往哪走?”蔡茜捉奸在手似的:“怪不得你总说你忙,原来是忙中有隐,原来是忙着和别的漂亮女孩私会!就这么让你烦心是不是?”蔡茜虽说离赵飞只有尺咫,但一句也没偷听到他们说的是什么,但她偷看到了他与她头对头腮对腮亲密的那个样子,虽说光线墨暗,仍然可以看出蔡茜怒视的眼神炙得赵飞满脸通红。赵飞百口难辩,他不知道蔡茜这个机灵鬼什么时候跟进来的,他深怪自己大意辩不清,“黄泥巴沾到裤档里,不是屎也是屎。”
“茜茜,你不要误会……”
“误会,哼!我亲眼看见的,脸贴脸抱得那么紧……冤枉你了?”
“我俩是怕……”
“怕别人看见你那个臭美的样子,所以才用别人的脸挡你的脸是吗?”
“不是那会事,哎呀,反正我没法跟你说。”
“噢!甜言蜜语,当然没法给我说了,赵飞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脚踏两只船的小人!”
“哼!”蔡茜甩手怒冲冲地向门外走去,赵飞一把抓住继续辩解。赵飞知道这种公共场所不能粗声恶气:“我的线人有密报。”蔡茜也知道,虽是气话,但声音始终小得蚊子嗡:“我知道是她,那也不至于咬耳根子吧?”“有关……”赵飞始终没让“杀人”两字出口,他怕隔墙有耳,只是用手在脖子上做了个比画的动作。什么?蔡茜愣了一下,马上感到一种愧疚堵心,一把拉着赵飞就往厅外走到无人处,这才红着脸说:“那也不必这么夸张吧?还进电影院,还装情侣,还那么默契,看你俩亲成那个样子,真要把我气死你痛快是吧?”赵飞一脸愠怒的表情略带笑意:“不夸张能蒙住别人的眼吗?连你都吃醋了!”蔡茜毫不客气地盯着赵飞:“吃醋!她配吗?臭美。”
蔡茜虽是一脸的不高兴,但作为一名警察,不能过分地儿女私情,催促赵飞赶快将这一重要消息同李奇一起汇报给匡钊,匡钊也顾不得多想,又立即向周清做了汇报。
半个小时后,李奇、匡钊、赵飞,周清等人在局长办公室召开了紧急碰头会议。周清盯着赵飞问:“消息可靠吗?”“可靠!”赵飞说。
这一回公安局真的重视了。
省厅同意了声东击西,分点布控的抓捕计划,一下增派了两个武警分队协助抓捕工作。看着一个个兴奋的样子,匡钊有把握地说:“这次我们能抓住个杀人现行的话,那以后的工作就可以正面交锋了。”李奇当即保证:“这次能够抓住高胜及海天集团的人现场作案的话,那以后我们就可以明正言顺的拘捕他们,以这个事件为突破口,对海天集团进行全面检查,把他们所涉及的黑社会性质的经营和以赌、毒为主的买卖一网打尽。”赵飞的发言最结合实际也最现实:“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他们作案的现场和具体时间,又知道谁是杀人者谁是被杀者,只要我们提前在现场周围悄悄地隐蔽下来,只要他们一动手,我们抢在千钧一发之前,把所有涉案人员一次性抓获!这个良机再不能错过了。”“是啊,以往的教训不能忽略”,匡钊一脸犹豫地说:“多次的行动总是失败,问题出在哪?这次的保密工作无论如何再也不能出差错了,不然,以后我们可不一定再有这么好的机会了。”这也是周清最大的心病,他拧着眉头口气凝重地在每个人脸上停顿约三秒钟:“这次事前只有我们四个人知道,这次刁厅长增派的地方武警人员作为内线主力,我们自己的内部人员作为外围布控点,我们的警员也不能一个不要,但一定要保密,不要向外透露我们的真实目的,只说是抓捕别的案犯,免得又有人向外通风报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