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破伍县“T1?5”特大谋杀案,便拉开了序幕……县局刑警队为这接连出现的枪杀案及案犯脱逃已经忙翻了天,破案的压力沉重地压在每个刑警的头上。李奇在接到三起枪杀案同时进行全面侦破的任务后,立刻在全队召开了案情分析会。会议室里空气紧张严肃,队里惟一的女同志蔡茜苦着脸,望着满房间缭绕的烟雾既无奈又难受。李奇扫了一眼会场,绷着脸说:“这几起案子局里全压在我们队了。废话我不多说,谁有什么困难,不能坚持到底的现在就提出来。我好安排工作。”
没人举手。
“身体有病的也提出来?”
没人举手。
李奇瞟了大伙一眼,提高了嗓门,看得清楚,头上的青筋暴起老高,当然,他的眼睛更大了,口气斩钉截铁:“等上了案子再跟我说这说那我可就不认账了。”
还是没人举手。
那好,我们说说案子的事。二○○一年十月五日,海峰装璜部项目经理张彪被杀;十一月八日,“黑猫”歌厅老板赖强五被打成重伤;二○○三年九月二十六日,县委书记冯凯乐,组织部长赵蔓,司机严光明和肇事司机别麻子,四人在特大车祸中丧生;今年元月十五日,政法书记程刚遭暗杀。不到一年半的时间在我县竟然接连发生四起特大谋杀案,这么猖獗的行为不能不令我们这些做刑警的汗颜。但是我现在要说的不是这些,而是,这四起特大谋杀案之间有着其内在的不可告人的联系,怎么来破这几起人命案,说说各自的看法。
“嗯”,袁虎看了一眼说:“李队,干我们这一行的你不是不知道,没任务时笑闹嬉逗怎么都可以,一旦有任务,都是拉满弓的箭!分工吧,几个案子各定一到两个负责人,分查线索,然后集中分析案情。”
李奇点了点头,问大家:“你们的意思呢?”蔡茜也点了点头,姬斌也都点了点头。袁虎:局刑警一支队队员,三十岁,办事老练、沉稳,独立办案能力强。姬斌:局刑警一支队队员,二十四岁,年轻主意多,常与袁虎搭档办案。
“那好,我先说说我自己对这几起案子的看法。”李奇说,“把这几起特大案子拿到一起分析,我们就不难看出,这很可能是黑恶团伙由于某种原因而引起的火拚或者采取报复的手段,由于凶手逃离现场迅速,专业老练,手段残忍,且留下的线索极少,所以我们只能在现有的情况下,采取抽丝剥茧的办法,对案子各个击破。”
警察接案,不亚于战斗即将打响之前,战场上的摩拳擦掌,时刻准备冲锋陷阵的战士,看着精神抖擞的每位干警,李奇也信心百倍,说话的腔调激昂中带有点颤音:“好吧,下面我就开始分工,我是‘T1?5’专案组的主要成员,元月十五日的谋杀案就由我负责侦探,协助专案组破案,在我没有记错我那次的感觉的话,但愿我那次的感觉是错的,但我总觉得‘9?26’车祸与‘T1?5’案件有关,实际上作案凶手为同一伙人,算一个案子,有所不同的是,元月十五日的案子,是直接抓凶手,‘9?26’的案子是要查出幕后的操纵者。当然,凶手只要一抓到,幕后操纵者就会很快的现身于我们的眼前,可是……难啊!那样吧,蔡茜是个计多心细的人,‘9?26’车祸就由蔡茜和高军负责继续调查取证。我的感觉就是,有个影子在暗示着我们,可能有新的案子正在筹划之中。防止断线,灭口;袁虎、姬斌负责海峰装璜部项目经理张彪被杀案……”
李奇的声音,在这样的氛围下,在大伙的感觉中,也就变得和过去一模一样了。过去,在每次案子结束,或每次接到新案的前后,李奇就是这样的声音,这样的口吻,这样的神态,亲切,家常,但有点絮叨。现在,他又拿出一副慈祥的面孔,他就用他这样絮叨的腔调,问他们:“怎么样啊,我这样的分工行吗?有什么意见?”
没人发话,只听吃吃的笑声。
“有什么新的看法吗?”
看看大伙,还是无人言语,他的话峰突然一转,问蔡茜:“哎呀,蔡茜你说说那车祸就……这么车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