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八日,高胜手下为抢占地盘、强收保护费,将拒不交纳的“黑猫”歌厅老板赖强五和两名服务人员打成重伤,并砸坏设施,强劫当晚收入八千余元,使“黑猫”歌厅的直接经济损失达到五十多万元。
二○○二年九月七日,高胜等人私分公款五十六万元,高胜私人贪污商贸股金五十万元。“9?26”特大车祸与高胜有关;十月十八日,高胜团伙的几名成员与他人在金丰大酒店发生争执,为报复,高胜指使手下干将三人,于凌晨二时,持枪闯入该酒店寻衅闹事,后打死一人、打伤三人,又因警察查得紧,高胜将参与的三人全部送出外地躲避。
……
检举信揭露高胜团伙,先后枪杀五人,伤七人,另外还有敲诈勒索、拦路抢劫、强奸**妇女等大量问题。
看到这里,李奇不由得拍案而起,怒声说:“太嚣张了!”他看着周清说:“周局,我们早就在查高胜一伙的犯罪事实了,可是这些案件作案手段残忍、作案设计诡秘、凶手逃离现场迅速,更重要的是领导干涉,有的案子刚摸到一点线索,领导一个电话就……不了了之,搜集证据非常困难,因此到现在我们也始终未准确掌握绝大多数案件的有力证据,不得不长期搁置。有的案犯已被抓,可是因为各种关系网,无法牵出真正的黑后台,所以没有使幕后的犯罪分子受到应有的打击。不过你放心,我们正在查……是程刚书记被暗杀前就指示的,暗查冯凯乐书记的死亡原因,以此为突破口,深入调查商贸承建集团内部的黑幕。”
“是啊是啊!”周清皱着眉头不断地点头,他不是不知道这些情况,“以前我们对这类案子的打击力度,是不够的,许多案子避重就轻,就案论案,没有把这一个个案子联系到一起来,所以证据收集得不够充分,被人钻了空子。”
“你的意思……下狠心了,要……这次老账新账要一起算了?”李奇问。
“没错!”周清果断地说:“省厅已做了决定,这一次必须动大手术、下决心、花大力气,不动则已,一动必须办成铁案,使各方面的保护伞在递条子、电话说情或当面干预时都必须掂量掂量轻重,让他们闻而生畏,望而却步!”
李奇听局长这么说,不由得脸上露出了笑容,他说:“这还差不多,有办头。周局,你知道人们怎么评价我们……”
周清抢先说出了李奇要说的话:“辛辛苦苦两月案,顶不住领导一句话。”
“你怎么知道的?”
“你们整天牢骚在嘴边,耳朵眼都磨出茧子了。”
“可是……”
“行了行了,要相信上级。”
李奇笑笑说:“周局,只要有你新账老账……这句话,你就等好消息吧。”周清也笑了笑说:“行,我等你的好消息。”“谁主要负责这个案子?倪康一组。”李奇说:“我觉得倪康办这个案子我放心。”周清点头说:“不错,他是位有二十年丰富经验的老干警了,倪康我也放心!这个案子比较大,影响又比较恶劣,程刚书记对他的才干也很欣赏。况且有省委的关注,我们一定能查他个水落石出。”
“不过,市委那边你看……”李奇还是有点为难地看着周清。“这你不用担心,省公安厅刁厅长已向我做了保证,咱们这个案子不会受到任何行政上的干预。”“真的?”“那还有假,省厅已指示成立专案组,刁厅长亲自担任组长,我和匡钊是副组长,你不是不知道。”周清说:“就此案咱们也成立个侦破小组,你任组长,倪康任副组长,其他组员由你和倪康定,待会儿把名单给我交上来,下午两点半叫名单上的所有人员到我办公室开会。”
“那好吧,我这就去找倪康。”李奇说着,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自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