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多说什么,下午!我被易芯宇的敲门声吵醒,已经好几天没睡过安稳觉了,迷迷糊糊的打开门,易芯宇直接推了我一把,“赶紧的,都几点了!”
我无奈……
我和易芯宇开车来到市区,车内,易芯宇不断的抱怨,“什么破车,坐着真难受,屁股都膈死了。”
我冷汗直流,这可是秦绝的宾利,我从来没开过这么豪华的车……易芯宇指路,我开车七拐八拐,辨不清东南西北的时候,“停!”易芯宇一声大喝,我踩了脚急刹车。
脑袋差点撞在方向盘上,“喂!你是不是要疯?”
易芯宇没有说话,降下车窗,回头看了看,“差不多到了,下车!”
我跟着易芯宇走进一家咖啡厅(很高大上的那种),我的冷汗再次流了出来,上次酒店的尴尬,还历历在目,我低头一看,这身寒酸的打扮,门口的服务员肯定是拒绝服务。
我愣愣地站在门外,服务员热情的为易芯宇打开门,易芯宇也很自然的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递到服务员手里,回身用命令的语气说道:“快点进来。”
我脑袋一低,脸开始发烫,跟了进去。
易芯宇点了两杯我没听说过名字的咖啡,待咖啡上桌,我喝了一口,又苦又涩又难喝,比速溶咖啡差远了。
我们不是来抓丁伟吗?干嘛来这里,现在享受也不是时候啊!今天不喝就没日子喝了?
看着我左右晃悠脑袋,易芯宇轻轻拍着桌子说道:“别瞅了,一会儿再把你当贼抓起来,师傅吩咐我要晚上行动,到时候他和秦绝可能也会过来。”
我挑着眉毛问道:“真的吗?秦大师不是受伤了吗?”
易芯宇将糖和奶,倒进咖啡,我不知道原来还可以这么喝,“师傅布置的阵法,要到晚上才能生效,秦绝不放心李秋雨的安全,自然也会跟来,你那点小伎俩,师傅不用想也能猜出来。”
我
巨汗,只能和易芯宇这么无聊的等待。
终于熬到太阳下山,我们走出咖啡厅,易芯宇特地和我扮成一对情侣的样子,挽着我的胳膊,慢步行走在大街上。
这种毫无违和感的画面,让人看了真是心酸,易芯宇身上都是世界名牌,而我的衣服,杂牌中的山寨,还好现在天色黑暗,别人看不太清楚。
易芯宇没让我开车,而是一直这么漫步,我也不敢多说什么,生怕她我胳膊的软肉上爱 抚一把。
但是,我感觉易芯宇不是漫无目的的瞎转,眼前有一栋破旧的三层楼,我和易芯宇已经路过不止两次了,松海市市中心,还能出现老旧的三层楼,实属少见。
易芯宇停住脚步,看着眼前一扇碎得掉渣的铁门,说道:“就是这里,把它打开,不要弄出响动。”
我上前轻轻推了推铁门,已经锈死,尤其是那条铁门,拉都拉不动,锁眼都被锈渍堵上了,就算有万能钥匙也打不开。
我回头无奈的冲易芯宇摇摇头,又等了几分钟,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易芯宇猛起一脚,“咣当!”一声,铁门带着颤抖,晃晃悠悠的被易芯宇踹开。
我佩服的五体投地,这得需要多大的力道,身材瘦弱的易芯宇居然一脚就能踹开,我左右看了看,行人异样的目光纷纷向我这里抛来。
易芯宇已经不见了踪影,我赶忙进去将门关上,一条漆黑幽深的楼梯,急转直下!我听见脚步声,应该是易芯宇的,我扶着锈迹斑斑的楼梯,摸着黑,向下走去。
我心里很纳闷,松海市城市建设这么发达,在这种黄金地段,怎么还会有废弃的房屋呢?
我追上易芯宇的脚步,幽暗的灯光被打开,易芯宇隔着一扇门,仔细像里面倾听着,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有发现吗?”
易芯宇皱了皱眉,冲我摇手,示意我闭嘴,继续趴在门口倾听。
几秒钟过后,易芯宇拉住我的手,向墙角退去,我不知道她发现了什么,只感觉自己心跳加快,她小声嘀咕道:“这里可能是丁教授另一个养尸的地方。”
我用气声问道:“你是听见动静了吗?”
易芯宇摇头,“没有,但是我进来的时候,闻见尸体的气味儿。”
我靠,鼻子比我还**呢?我是刑警出身,嗅觉虽说不如警犬,但也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易芯宇也太夸张了吧!
我问:“石教主让咱们先来,有什么指示吗?总不能跟没头苍蝇似得乱撞吧!”
易芯宇小声说道:“这里以前是座监狱,后来被改造,师傅说很有可能,李秋雨就在下面。”
有可能?这叫什么话?我在玩命,麻痹的石顶武太不拿我当回事了。
正当我们俩准备往里走的时候,头上有一条管道口,发出“隆,隆”的响声,忽然,一团白烟喷了出来。
我能明确判断出这是什么东西,瓦斯!见火就爆,在达到一定浓度的时候,会引起人的窒息,我们快速前进,但是,狭小的空间内,我的活动太有限了。
很快,阵阵白烟将我们团团围住,视线不清,随着我和易芯宇阵阵咳嗽,之后的记忆,一片空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