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有人敲我房门,睡眼惺忪的打开 房门,“你好,孙先生,我是来接您就职的。”
“哦!稍等一下,我去换衣服!”
“不用了!”门外站着一个比较深沉的男子,“工作服我们已经为孙先生准备好,请您抓紧时间。”
靠,真他们想抽你,不过,白给的谁不要啊,我接过新西服,回到房间换好,对着镜子照了照,不错,穿上正装还人模狗样的。
不过,很少穿西服的我,这是去当保镖!怎么打架啊?挣两下不就坏了吗?
当我出去的时候,深沉男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说道:“孙先生,没有皮鞋吗?麻烦请换一双去。”
我低头一看,冷汗瞬间流下,真是要多怯有多怯,笔挺的黑色西装,脚上配一双白色旅游鞋,我沉了一口气,说道:“不行,我的工作是保镖,不是迎宾,穿皮鞋板脚,会限制很多东西。”
妈的,不是我不想换皮鞋,而是,我压根儿就没有。
深沉男子,叹了一口气,又摇了摇头,“算了,现买时间不允许,就这样吧!王先生不喜欢别人迟到。”
哼!大碗嘛!自己每次都迟到,就是看不得别人迟到,还能说出一大堆谬论。
车行,几个小时,王宁的住处很僻静,跟秦绝的家,有异曲同工之妙,在半山腰搭建的大院,我们下车后,一扇铁锰横在道路中央,院子非常开阔,宅院四周干净平坦,屋子后面很远是一个树林葱茏的小山丘。
院子的装修很奢华,真想不到,出道没两年的明星,居然这么厚实的家底。
我们走近大厅,一眼就认出王宁,只不过,神情比电视里王宁忧郁很多,手拿着一杯红酒,来回摇晃。
张经济走到我面前,看着我脚踩旅游鞋,一阵皱眉,不满的表情看着身后的人。
我急忙解释道:“张经济,旅游鞋穿着舒服,可以提高受保护人的质量。”
王宁的眼神在我身上扫
了一圈,没有多说什么,继续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
张经济在我身边悄悄说道:“坐在王宁身边的是贴身保镖,你们都得喊他一哥。剩下的人,都是看家护院的,包括你。”
我哪能不明白,那个一哥才是真正的保镖,剩下的都是打杂的炮灰,我点头,表示没意见,毕竟一天一千块钱。
正当张经济还想跟我交待着什么,一个类似管家的中年人,穿着白衣服,从外面走进来,“王先生,警察来了。”
王宁眉头微皱,侧头询问道:“一哥,让不让警察进来?会不会有危险。”
王宁的脸色很不好,好像生怕警察会给他带危险。
只见,那个一哥,顶着锃光瓦亮的脑壳,我仔细观察着一哥的五官,怎么看怎么别扭,瞅了半天,才发现,这孙子不光脑壳锃亮,连眉毛都没有。
小眼睛一眯缝,一句话就能总结出来,要多寒碜有多寒碜。
不过,一哥的谱倒是不小,坐在王宁身边,二郎腿一翘,对着穿白衣的管家,扬了扬下巴,示意那帮警察进来,稳稳的说道:“王先生,请放心,警察并不可怕,在这里没有任何危险。”
张经济在耳边解释道:“小孙,一哥是你们的老大,以后你们听他吩咐,一哥是业内最权威的保镖,雇主从没受到过伤害,中央的很多领导人,都聘请过一哥。”
我下意识的点头,有多少本事,吃多少饭,反正我的本事还没到保护领导人的水平,张经济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我只管从命就好。
我按照张经济的吩咐,站在王宁身后,众多保镖中的一个。
不久,门外穿着官衣的人就进来了,一个熟悉且犯人的身影走进我的时间,肥胖的身躯,拄着拐棍,一瘸一拐的走进大厅。
王宁迅速起身,放下手中的红酒,与来者握手,说道:“莫局长大驾光临,请恕罪。”
哼!这个王宁变脸倒是挺快的,看到当官的前来,就点头哈腰。
莫展辉身后还有一众警察,待瘸局长就坐以后,感慨的说道:“王先生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啊!广告商,出品人,还有很多合作的公司,都去公安局找到我,哎……王先生这样突然消失,一定有原因。”
王宁一阵垂头丧气的感叹,“莫局长有所不知啊!有人要杀我。”
莫展辉倒是很自然,拍着王宁的大腿,“王先生是危言耸听吧!您是当今全国最炙手可热的明星,当然了,明星受到威胁和勒索这是常有的事,您应该用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不应该选择逃避,您的万千粉丝会很伤心的。”
王宁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回身招了招手,一位保镖拿来用布包裹的东西,放在茶几上,“威胁和勒索我都不怕,可这是要命啊!”王宁点了点茶几。
莫展辉一阵狐疑,将布包打开,抻出一条带血的纱巾。
我不由心里一颤,再看莫展辉也和我一样的表情,一滴汗珠从他的额头渗出。
王宁面露难色的说道:“莫局长不知道听没听说过?这条血纱巾的来历,东北有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女杀手,没人见过的她的真面目,每次凶手都带着一条血纱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