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老丈人亲自下场,看来我必要前去偷听一番,莫展辉跟我一个想法,我们静步来到办公室门前。
“啪!”这是嘴巴的声音,“啪!啪!”连续三下,我能明显感觉到这几巴掌的力道。
“你他妈真是个废物,我家里死了人,草!妈的,你是怎么查案的,让你从警校毕业,就是我的耻辱,滚出去!”
一番臭骂之后,我和莫展辉退后一步,门打开,林诗翼红着脸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低着头向厕所走去。
不一会儿,厅长也走了出来,莫展辉赶忙越过我,向前一步,说道:“厅长,什么事,这么大火气。”
厅长出了一口粗气,“是小莫啊!来的正好,咱们去局里谈,真是他妈的气死我了,我家里死了人,这要传出去……”莫展辉和厅长走远。
我来到厕所,看着林诗翼正对着窗户抹泪,我递了一张纸巾,说道:“大林,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林诗翼抹干眼角的泪,转过头来,对我一阵微笑,紧接着,我被他吓到了,他几乎咆哮的冲我喊道:“我他妈早知道是谁了,我要他们死,全他妈给我死。”
林诗翼的咆哮吵得我耳聋,我赶忙上前捂着他的嘴,将他脑袋夹在腋窝下,走出刑警队。
我们来到一家酒馆,林诗翼的情绪平复了不少,点了几个小凉菜,啤酒一瓶接一瓶的灌进林诗翼的嘴里。
“大林,酒能消愁,但总有酒醒的时候!”
林诗翼流下伤心的泪水,说道:“我无能,让自己老婆受人打骂,身怀六甲还有做重活,来厅长家做工,完全就是想多看我一眼。”
此时,我
真想抽他一顿,你在厅长家做上门女婿,还要搞地下活动,真是活该。
林诗翼又喝了一瓶啤酒,说道:“晓红的父亲在老家有重病在身,起不来床,母亲又干不来农活,我没办法啊!我家里也穷,我太需要钱了。”
这话说得有点道理,能稍微博取我的些许同情,但这也不能让你成为吃软饭的理由。
我们坐在靠窗户旁的位置,窗外稀稀拉拉下着小雨,所谓,一场秋雨一场寒,我不禁裹了裹身上的大衣。
林诗翼的眼睛逐渐迷离,说道:“我知道凶手就是谭雪,这个狠心的女人。我一定要杀了她。”
我摇头,“大林,你这么做就太蠢了,现在你要找到证据,我看过现场照片,的确如你所说,张晓红手脚被捆,这种手段完全就是报复行为,但是,我觉得,凶手不会是一个人,谭雪下半
身残疾,要做到这一点,很难。”
“啪!”一声,林诗翼从兜里掏出一个玻璃瓶,对我无奈的摇摇头,“她要做到这一点,轻而易举。”
我打开玻璃瓶,将鼻子上前一探,马上退了回来,“乙醚!”
乙醚常用于医疗,手术室常见的麻醉药,人在闻过之后,迅速晕厥,不少犯罪份子手里都有这种东西。
林诗翼一边留着眼泪一边点头,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很符合他的心情,雷声一个接着一个,天空乌云密布,现在时间是下午四点,天色很暗,酒馆内不得不提前开灯。
灯闪光的一刹那,我忽然看到林诗翼眼中射出一道精光,准确的说,是骇人的寒光,但是,在灯完全亮起的时候,又恢复正常,我不知道我当时是不是花眼了。
看来,林诗翼早就知道凶手是谁了,他现在是没想好到底要不要查。
我问道:“大林,谭雪是什么时候发现,张晓红跟你有关系的。”
谈话间,我数了数地上的啤酒瓶,23瓶,我只喝了一瓶。
林诗翼自斟自饮的说道:“我们的工作很保密,外人不可能发现,也没有露出什么手脚,但是晓红怀孕的前期,谭雪对她非常好,也不问孩子的父亲是谁,还带她去医院做了检查。”
我不解,这有什么问题吗?
林诗翼继续说道:“去医院!哼!别有用心,根本就是不是什么孕检,而是利用晓红的羊水做亲子鉴定,谭雪拿了我的头发,在医院给晓红做了亲子鉴定。”
“你是怎么发现的?”、
“晓红死的时候,我才发现这点不对劲,利用警察的身份,查了医院的病例档案,签署名是谭雪,自从亲子鉴定之后,谭雪每次看到晓红都像看到仇人一样,什么藏活累活都让她干,她简直不是人……”
来龙去脉,基本被掌握,临近下班的时候,我将烂醉如泥的林诗翼送回警队,临走的时候,还特意关掉他的手机。
走出刑警队大门,在外面飘了一天了,秦绝说过,今天会让小娜复活,我是不是该回到秦家面对自己的问题呢?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