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米婆一下一下掇在小人身上,每掇一下,李秋雨都会发出尖叫,十几下过后,李秋雨疼得已经出了汗水。
问米婆又将一块黑布拿出来,罩在李秋雨脑袋上,双手竖于膝盖之上,一阵叽里呱啦的咒语,大概过了几分钟。
带血的小人“蹭”得一下站了起来,问米婆睁开双眼,随手一指,小人就像按了定时炸药一般“砰!”得一声,爆个粉碎。
问米婆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好像很累的样子。
莫展辉在床下焦急的问道:“怎么样了。”
问米婆将李秋雨脑袋上黑布,摘了下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哎……总算是解决了,看来我的阳寿又要缩短几年了。”
莫展辉简直是感激涕零,激动的都要跪下来了(如果腿脚方便的话!)我和易芯宇连连摇头。
李秋雨问道:“我现在没事了吗?”
问米婆假装咳嗽了两声,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交到李秋雨手里,语重心长的说道:“天黑之前服用,可保妖魔邪祟永不缠身。”
李秋雨和莫展辉真不愧是夫妻,二人点头的频率都出奇的一致。
身边的易芯宇实在看不下去了,低头对我说道:“孙叶,你身上还有钱吗?”
咦!她怎么知道我吃了回扣,正在我惊慌之余,易芯宇两只手都伸进我的怀里,将里面的几沓钞票全拽了出来,酝酿了半天情绪,摆出一副悲伤的表情。
我也是心疼不已啊!临出门前,老李给我十万元,本想藏点小金库,这下好了,全被搜刮走了。
易芯宇捧着6万块钱,来到问米婆身前,一下就跪了下去,带着哭腔说道:“神婆婆,求您救救我的母亲,她患了很严重地病,医生说她活不到年底了。”
我靠,易芯宇真是以身试法,不惜以身亡的母亲实验。
莫展辉一下就看明白,带着李秋雨连连后退,不满的眼神看向我。
问米婆低头看
了一眼钞票。蜡白的眼球内,我都能看到清晰的金光闪闪,假模假式的说道:“孩子,把你的手伸出来,我摸摸便知。”
妈的,你个老婆娘还会摸骨,都让你占全了啊!
易芯宇伸出手之后,问米婆摸了半天,眉头越来越重,放回易芯宇的手,“孩子,你先起来。”
待易芯宇站起身之后,问米婆揉了揉酸胀的眼睛,说道:“本人虽然爱财,但是,要命的钱,我还不敢收,姑娘,山蕴有玉,江藏有珠,灭顶之灾,本道婆不敢妄加定夺,这些钱,还请收回吧!”
说罢,莫展辉一阵炫耀的表情,连连向我使着眼神。
“早就听说此地有个能掐会算的问米婆,不如!你来给我看看!”一声冰冷的嗓音在门口响起。
秦绝来了!!!
我们的目光同时向外望去,门帘子被撩开之后,老李率先走了进来,秦绝在后,背着手,踢着老头鞋,迈着标志性的步伐,走了进来。
直接坐在了炕上,眼睛望着李秋雨,冷冷的说道:“给我算算,算出来,要什么,我都给你。”
说罢,秦绝伸出一只手,摊在问米婆身前,听到这种冰凉的嗓音,问米婆吓得“噗通”一声摔倒在地,跪在秦绝身前,连连磕头,嘴中不停念叨:“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混口饭吃,请您不要见怪。”
看到问米婆磕头的响动一声比一声大,莫展辉一脑门子官司,问道:“老秦,你要干什么?成心拆台是不是。”
秦绝冰冷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问米婆在脸上胡乱的抓,一块块褶皱的胶皮,被她从脸上扯了下来,什么泄露天机遭天谴,根本就是化妆,这个女人就是在演戏,年龄也就四十岁左右。
问米婆起身,拿起炕上的几万块钱,又重新跪在李秋雨面前,“蹦!蹦!”磕着响头,求饶道:“饶命,饶命,我只是骗子,混口饱饭吃而已。”
莫展辉和李秋雨一下就傻了眼,刚才不可一世的问米婆,在秦绝出现后派若两人,现在竟然跪在自己脚下,磕头求原谅。
秦绝慢慢站起身,带着冷峻的表情,走到李秋雨对面,冷冷地说道:“如果你还不信,我带你们去看一样东西。”
说完,秦绝头也不回的向大门口走去。
他们几人也急忙跟了出去,我临走之前,不忘将别骗的钱,揣进怀里,身上鼓鼓囊囊的,但是,一点也不觉得累赘。
秦绝和老李来到一家办丧事的家里。
我旁敲侧击,问了一个村民,经他介绍,这户人家,老死人,之所以是老死人,原因你是这样的,这家有个老人,60几岁,按道理来说,没什么疾病,活得挺硬朗,但是,怪事从几个月前开始。
这个老人有一天早上,突然之间就晕倒在自家院里,被家人抬到医院之后,抢救无效,死亡!
出殡的头一天,老人居然从棺材里面坐了起来,人死复生,本来是滑稽之谈,但是,事情就是这么怪,毫无预兆的死亡,又毫无预兆的复活。
然而,还有更怪的事呢!这个老头,在最近的几个月里,已经“死”过不下四五回了。
(本章完)